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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书写与社会思维 ——读七等生《沙河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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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作家海明威曾说过,一位作家最好的训练就是不愉快的童年,台湾作家七等生自幼因父亲失业而贫困,再加上求学不顺利,恋爱的挫折,种种求生的挣扎和环境的险恶造就了他的内心世界,唯有文学艺术可以救他脱离苦海。因此,他在作品中创造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牢笼,比喻为眼前所见的现实世界。他在回忆性的散文《我年轻的时候》带有解嘲意味的说:“悲剧性的灵魂都是来自遗传,不快乐是我的宿命”,而这种心灵被囚禁之感实际上也是台湾人,甚至现代人内心囹圄的深刻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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