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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报悦读@NLB讲座 重新解读青楼文化

龚盼盼邀请同好模拟唐代青楼会客的场景,拍摄了这张会客图。(龚盼盼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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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盼盼将在讲座上聚焦唐朝的青楼文化,妓与妾地位的不同,以及青楼女子的居住环境。

在本地推动汉服不遗余力的龚盼盼最近将心力转向中国古代青楼文化的研究。来临悦读@NLB的讲座,龚盼盼将为读者揭开唐代青楼文化的面纱,回应影视作品对青楼文化塑造的刻板印象。

从汉服转入青楼文化研究,于龚盼盼还有一个很个人的故事。

龚盼盼说,其实“盼盼”曾是两朝名妓的名字,唐朝有位关盼盼(原记载为眄眄),南宋则有一位没有留下姓氏但留下一首诗的盼盼。

龚盼盼笑说:“所以我的名字可以算是史上最青楼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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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广汉服的龚盼盼最近也醉心研究青楼文化。(龚盼盼提供)

龚盼盼的曾祖父曾是国民党人,后来随蒋介石去了台湾,而她父母则留在中国大陆。“我的名字是父母取的,但父母因为文革所以也没有读太多古书和历史。我之前发现我的名字和青楼女子一样的时候,去问了妈妈。妈妈说,难怪曾祖父1990年代从台湾回中国的时候听了我的名字,要我父母把名字换掉。说什么古代有某个女子叫盼盼什么什么的。我妈妈记不太清,但意思应该就是这个名字取得不好,很不雅。我却觉得这反倒让我和青楼女子又贴近了一些。现在的社会一直在强调一视同仁、反歧视的观念,所以我觉得这是个很合适的机会让大家重新正视一下自己的偏见。”

影视作品误解青楼女子

古装剧大行其道的这些年来,不少错误的观念也随着影视作品留在观众心中。龚盼盼指出,唐朝的服饰被刻板化为超级暴露,同时也忽略了青楼女子对文艺方面的贡献。唐诗三百首里,只有一首出自女诗人,但青楼女子却是唐朝文人生活中不可缺的灵感来源和代言者。“历史抹去了她们的身影,所以我想要通过一系列的活动和演出来帮她们正名。”

龚盼盼将青楼女子看作艺人,她们当时就像大明星,穿着打扮引领潮流,她举例说,明清流行的马面裙,有书本记载是从宋朝的青楼女子流传开来的。

另一方面,这两年掀起时代女力的“#metoo”运动也让她很感慨。

“其实唐朝的青楼女子也未尝不是如此的无奈呢。明明可以靠才艺吃饭,却因为男权的逼迫让这些女艺人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龚盼盼坦言,这两年她通过摄影和演出推广汉服,不时会看到一些猥琐的评论,活动上经常会有一些“怪大叔”来拍照拍个不停。

“尽管大家穿汉服比平时的衣服都裹得更严实,穿得更端庄。加上和女舞者的类似经验分享,让我反思,社会对女舞者和艺人的尊重和态度,是否还停留在几百年前明清时期的态度。可能我有点反叛心理吧,加上我本身的好奇,就开始对青楼文化和中国歌舞史做研究。越和不同对青楼有比较深研究的人聊,就越发现青楼女子是值得我们去正视的。我们也应该肯定她们在文化艺术方面所做出的巨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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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盼盼对汉服和汉文化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热爱。(龚盼盼提供)

人们习惯消费传统

许多人也常拿日本艺伎与中国古代青楼文化做比较,觉得前者高大上的同时却嫌恶青楼女子。龚盼盼批评这一现象的原因是人们习惯消费传统,用哗众取宠的方式表现传统历史。其实艺伎从日本花魁演变而来,而花魁深受唐宋青楼文化影响,彼此关系密切。

当然青楼文化也有分不同等级,有文人雅士雅聚的地方,也有类似窑子之类的场所。

“但其实青楼是自由恋爱的萌芽地。过去的婚姻是包办婚姻,很多成功男性也可以有夫人和妾,生理方面其实很容易解决。那为什么还要有妓呢?那是因为伎∕妓见多识广,熟音律,能和才子们平起平坐。当时的社会环境,其实唐朝不太注重贞洁,可能是因为胡人文化影响,所以用历史的角度去看,青楼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见不得人。”

来临讲座,龚盼盼将聚焦于唐朝。到底当时青楼文化有多普及?妓与妾的地位有什么不同?青楼女子的居住环境如何?龚盼盼会一一解答。

新加坡和唐朝的关系

为什么要聚焦唐朝?

龚盼盼说:“唐朝是个特别让我着迷的朝代,也是和新加坡有着很奇特关系的朝代。从新加坡过去的唐城,到亚洲文明博物馆的黑石号沉船,其实新加坡和唐朝一直有着某种微妙的缘分,类似我本身和青楼女子的关系。哈哈。唐朝也是一个十分开放和多元化的社会,中西融合,各种宗教和种族和睦相处,这和新加坡的社会也是很相似的。唐朝的表演艺术和文化,我觉得算中华文化最鼎盛的时期,因为它包容、多元,直接影响了周边很多国家,也被周边国家影响。它也与我正在准备的特别演出和舞蹈有关。唐朝以后,青楼女子跳舞的就少了,而且接下来的一千年直到上世纪,很少有女舞蹈员,主要是因为裹脚的缘故。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女性舞蹈的传承靠的是男性。”


青红皂白——青楼与红楼的一念之差

主讲:龚盼盼

日期:10月4日(星期五)

时间:晚上7时

报名:go.gov.sg/zb-nlb-greenchamb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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