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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奖得主朵卡萩作品 引领读者跨时空云游

(台湾大块文化出版社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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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尔嘉·朵卡萩之作《云游者》由116个长短片段组成,彼此独立,却又紧扣“云游”意象。

201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波兰作家奥尔嘉·朵卡萩(Olga Tokarczuk)小说《云游者》(Bieguni)的繁体中文版,5月由台湾大块文化出版社推出。

由于朵卡萩的中译作品不多,她这部2007年的创作,此前根据英译的书名曾暂译为《航班》,也曾译作《逃亡者》。

这次繁体版译者叶祉君将书名译为《云游者》时指出,波兰语“Bieguni”意思是“因怯祸避难而游离流亡的宗教信众”,在翻译时只能采用意译而不是直译。

有了这层宗教性的解说之后,阅读《云游者》中诸篇作品时,隐隐然有了另一层涵义。

紧扣“云游”意象

《云游者》由116个片段组成,有长有短,彼此独立(除了一些有上下篇),却又紧扣着“云游”的意象——旅行、出走、隐遁甚至是消失。

有趣的是,朵卡萩的短巧开篇《我在这里》却是关于“我”被孤独留在黑暗中的叙述,“我想出去,却无路可走”,使“云游”又有了阻滞不前、困顿的危机。

在同名篇章《云游者》中,女主人翁安奴诗卡借地下铁出走,却总是在地底下绕圈圈,不断回到原点,邂逅相同的人,最后仿佛旋转过度失控炸裂……

安奴诗卡的儿子佩提亚患有怪病,自小卧病在床,她的丈夫则在消失两年后,变了个人似的回家。

在婆婆来家里帮忙看佩提亚那天,安奴诗卡终于可以离开屋子,她在地铁站外看见一个全身包得密不透风的疯子,自此进入一个奇怪的回圈。安奴诗卡想要哭却哭不出来,城市里的每张脸孔都充满恶意,她想要像那个疯婆子一样把自己的眼睛遮起来,大声咒骂这个世界。于是安奴诗卡试着接触那女人,跟她说话,甚至还跟随她到她露宿的地方睡觉,像石头一样沉沉睡着……

安奴诗卡开始留意地铁列车里的一些人,比如一个戴着列宁帽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男人,以及一个行走有点困难看起来像乞丐总是有人让座给他的老人。

这时叙事者突然出现:“为什么她会记得他们?我想是因为以某种方式来说,他们都是固定不动的人,他们的行动方式与众不同,比较慢。其他人就像河水、潮流,从一个地方流到另一个地方,产生漩涡与波浪,但这些型态都不持久,在消失之后,便遭河水遗忘。相较之下,那些逆流移动的人则变得清晰可见。因此,河水的法则也不适用在他们身上。我想,这就是安奴诗卡如此受到吸引的原因。”

多个篇章云游从旅游开始

地铁、公车、汽车、飞机,各种交通工具,是小说人物们“云游”的重要媒介,许多篇章都从我们熟悉的旅游开始,像是妻儿突然下车离去在小岛失踪的《库尼次基:水》上下篇;定义“机场”,将机场形容为特殊的共和国的《机场》篇;还有“我的旅游史只是一篇病史”般的身体历程。

当然在人身行动之外,还有思维的旅行、思想的实验,作为“云游”的可能。

《世界中的脑》中的“我”是“在一个共产国家的大城市读心理学”的临床治疗师。这个“我”剖析人心,对世事有不同的理解,倾向于“扰乱显而易见的事实,质疑无懈可击的论点”,将这种思想历险之旅当作“一种不正常的大脑瑜伽,一种体验脑内运动的微妙乐趣”。

(朵卡萩曾是临床心理治疗师,这个“我”仿佛折射了某程度的作者经验。)

《云游者》诸篇的时间跨度也很大,从17世纪至当代,引领读者进入时空之云游。如《萧邦之心》写的就是1849年波兰作曲家萧邦逝世时的故事:姐姐露得薇卡竭尽全力要为心爱的弟弟在巴黎举办丧礼,要按照死者遗愿在丧礼上呈献莫扎特《安魂曲》,但是马德莱娜教堂有其传统,不允许女性歌唱,为此他们不得不找一个折衷的方法……

在《机场》中,飞机起降的声音也形成了浩大的安魂曲,于是这些篇章又有了更错综复杂的勾连:伤逝、告别、遗憾、追悼……

《云游者》的英译本“Flights”在2018年获得曼布克国际奖,一年后朵卡萩又获颁迟到一年的诺贝尔文学奖(2018年因为瑞典文学院丑闻而没有颁奖,隔年一次过颁发两届的奖项,2019得主为彼得·汉德克(Peter Handke)),使朵卡萩蜚声国际。

此前台湾大块文化已经出版过朵卡萩的《太古和其他的时间》与《收集梦的剪贴簿》,今年2月乘胜追击,出版朵卡萩与插画家尤安娜·康哲友(Joanna Concejo)合作的绘本《遗失的灵魂》。

如今《云游者》出版,让中文读者有机会看到朵卡萩不同时期的创作面貌。

(限行期间请支持本地华文书店,可向他们洽购朵卡萩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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