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孙伏园的《鲁迅先生的小说》

《不日记三集》陈子善著,山东画报出版社,2017年。(互联网)

(当时香港的)文学作品必须向综合性杂志寻求出路,“寄生”于综合性杂志。……情形稍为好一点的,是《星岛周报》。这本刊物于一九五一年十一月十五日创刊,比《西点》在港复刊早十天。我在编辑《西点》的同时,也担任《星岛周报》的执行编辑。《星岛周报》是综合性杂志,虽然编辑委员如曹聚仁、叶灵凤、易君左、徐訏、李辉英等都是文学爱好者,却不能刊登水准较高的文学作品。我曾经因为发了孙伏园的《鲁迅先生的小说》而受责。(刘以鬯:《五十年代初期的香港文学——1985年4月27日在“香港文学研讨会”上的发言》,《畅谈香港文学》,获益出版事业公司,2002年,102-103页)

刘以鬯“受责”

据此,《鲁迅先生的小说》的“编者按”应该出自刘以鬯之手。当然,这段回忆的最后一句更值得注意。平心而论,《星岛周报》自创刊起,每期都拨出一定篇幅刊登或连载新文学作品,小说为主,随笔等辅之,作为综合性刊物已经相当不错。大致可以确定,刘以鬯参与了《星岛周报》前20余期的编辑(据刘以鬯回忆,他编辑《星岛周报》后不久,就应邀去新加坡参与《益世报》的创办。新加坡《益世报》1952年6月7日创刊,除去他到新加坡后的筹办时间,他应在1952年4、5月间离开香港。由此推测刘以鬯编辑《星岛周报》的期数约在20期左右。参见刘以鬯:《忆徐訏》,获益出版公司,2002年,209-210页)。自创刊号起,《星岛周报》就连载刘以鬯自己的中篇《第二春》和短篇《两夫妇》,还发表了徐訏的新诗《宁静落寞》《此时此地》《已逝的春景》等,李辉英的短篇《一张钞票的故事》《情痴》等,曹聚仁的短篇《李柏新梦》和专论《胡适与胡适时代》等,叶林丰(叶灵凤)的书话《王尔德〈狱中记〉的全文》《〈查泰莱夫人之情人〉的遭遇》和香港掌故《张保仔事迹考》等,易君左的《从人生一角度看诗圣杜甫》《记于右任》,省斋(朱朴)的《张大千二三事》等,甚至还发表了陈独秀的遗作五言诗《告少年》,内容不可谓不丰富。但刘以鬯因发表孙伏园此文而“受责”,却是他本人也始料未及的吧?请订阅或登录,以继续阅读全文!什么是早报订户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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