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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水墨画 预防失智?

水墨画融合对中国传统哲学和审美观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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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国立大学属下的心智科学中心,与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和上海交通大学合作,明年展开水墨画预防失智症研究,为时三年。这个研究项目的领导封磊博士说:“作为一种认知活动,水墨艺术涉及注意力、计划能力、视觉记忆和眼手协调,是很好的脑力训练形式。”

合唱、饮中国茶、画水墨画,可以预防失智症?

新加坡国立大学杨潞龄医学院心理医学系去年成立的心智科学中心,计划明年8月开展旗舰项目“范昌乾中国水墨画预防失智症研究项目”,与中国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和上海交通大学合作展开,在两地招募120个有失智症风险的研究对象,让两地画家对研究对象提供水墨画训练,为时三年,定期测试对象以量化他们认知功能和身体的改善。这也是新加坡和中国首次在心理健康领域进行循证干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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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立大学心智科学中心封磊博士(左二)领导“范昌乾中国水墨画预防失智症研究项目”。范昌乾家属王霓辉和姚瑞坛夫妇(右二、右一)捐画筹款资助研究项目。范昌乾学生林家雄(左一)为研究对象提供中国水墨画训练。

国大心理医学系和国大医学组织助理教授、心智科学中心首席研究员封磊博士(40岁)将领导这个研究项目。他在失智症预防方面的广泛工作而闻名,他对合唱、饮茶,以及其他亚洲益脑饮食方面的研究,提示特定因素对早期认知障碍的改善效果。

封磊博士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透露,合唱项目已得到卫生部的资助,对象360人,研究进行中,第一组已快完成两年;水墨画项目正以筹款形式取得研究资金,只有饮茶项目还未得到资助,迄今为止是观察性研究,须做临床干预试验。因此,他计划11月申请国立医学研究基金会科研基金,希望可以成功展开。

水墨艺术训练脑力

为什么要开展水墨画研究项目?

封磊博士说:“我们认为学习与练习水墨艺术,可以通过多种机制使大脑受益。通过严谨、精心设计的研究,希望能够证明水墨画对于失智症预防的价值。水墨艺术的历史可追溯到3000多年前。作为一种认知活动,它涉及注意力、计划能力、视觉记忆和眼手协调,是很好的脑力训练形式。它本质上也是一种正念练习,并融合对中国传统哲学和审美观的欣赏。”

他说:“水墨画的练习也可以舒缓压力,修养性情。在课堂和团体环境下,共同学习和相互的切磋,可以促进社会交往,并获得集体归属感,有方向、目标的不断学习和进步中,参与者会得一定的成就感。所有这些都有助于促进心理健康,促进脑健康,预防认知下降。”

为什么选择水墨而非书法艺术?封磊博士说,不考虑书法主因是,这一代乐龄人士的教育程度普遍较低,平均大概在小学程度,相当一部分是文盲,书法对文字和文化的要求较高。

上海团队领导、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和上海交通大学的李春波教授受访时说:“一个原因或理由是,相对于书法,绘画一般需要大脑投入更多的想象力、回想和专注力,这些都会利于老年人的整体大脑功能的协调和运用。”

乐龄失智者有十分一

这项研究意义何在?

封磊博士认为,失智症是一种高度致残的老年期疾病,所以研究意义重大。失智症患病人数正在快速增加,全世界目前有3000万患者,到2050年可能达到1.3亿。本地数据表明,新加坡乐龄人群的失智症患病率可能高达十分一。

封磊博士说:“由于失智症需要花费不菲的专业督导和长期护理,它可能是目前最‘昂贵’的疾病,对社会来说,在它成为真正的‘海啸’之前,找到有效的预防方法至关重要。如果此项研究取得有效的结论,我们期待能够把水墨画作为失智症预防活动纳入社区,并推广到全国。画水墨画属于一种生活消闲,花费不大,又没药物的副作用,加上兴趣较能持久,便于推广。”

他说:“在新加坡,我们已经评估几种非药物预防方法的效果,并积累宝贵经验。在世界范围内,中国的失智症患者人数最多,同时中国在失智症的保健方面,也面临严峻挑战,包括公众认识不足,服务体系不成熟等。为应对这些挑战,中国正制定相关政策,发展相关服务和资源。”

此项研究将在新加坡国立大学心智科学中心、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和上海交通大学之间合作展开。联合研究将在新加坡和上海两地各招募60个有主观认知下降的研究对象,总120人。以水墨画作为干预的研究总共将耗时三年。来自两国的画家将会为受试者提供中国水墨画训练,研究团队定期测试受试者,以量化他们认知功能和身体的改善。

本次研究将涉及来自多个学科的杰出临床医生和科学家,包括国大精神病学和神经科学柯以煜教授,剑桥大学脑影像专家约翰·萨克林(John Suckling)教授,国立大学和新加坡科研局氧化应激专家贝烈炜(Barry Halliwell)教授,国立大学外周生物标记物专家谢机文(Irwin Cheah)博士,国立大学和新加坡科研局遗传学和表观遗传学专家符策贤教授,哈佛大学阿尔茨海默氏病理学和生物标志物专家张灿博士。

封磊博士说,第一期研究并未加入生物标记物,如果能够发现好的结果,在第二期研究中计划扩大样本量,并加入影像学和生物指标。

范昌乾家属捐30画筹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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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先驱水墨画家范昌乾。

研究项目命名为“范昌乾中国水墨画预防失智症研究项目”,因为研究资金来自新加坡先驱水墨画家范昌乾(1907—1987)家属王霓辉和姚瑞坛夫妇,捐赠30幅范昌乾水墨画,包括竹兰、山水、花鸟、虫鱼供筹款,目标为60万元。这是范家继捐献给新加坡国家博物馆50多幅画作以来,第二大笔捐献,计划明年三四月在国大博物馆展览。

王霓辉说,在人类普遍寿命延长的当儿,健康身心更加宝贵,活得才有意义。如果研究证明画水墨画有效预防失智症,将能减轻年长者、家属与看护者的财务与精神负担。她说:“这有意义的研究项目以父亲名字命名,借以纪念其竹兰般谦恭正直的人品,也是对社会做出的微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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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昌乾的鹤画用来筹募预防失智症的研究资金。

范昌乾忠实于中国绘画传统,属于上海写意画派,是海派巨擘吴昌硕的第三代传人。他出生中国广东,在汕头与上海接受艺术专科训练,1956年从中国移居新加坡后,桃李满天下,学生包括:林子影(已故)、蔡逸溪(已故)、赖瑞龙、林家雄、陈有炳、陈克湛等。

范昌乾弟子、画家林家雄(70岁)将对研究对象提供书画训练。他认为,画水墨画像在练气功,“画水墨画时需要运气、调气,多练习,对气息调节较好。在冷气房里画画,经常提笔运笔都会流汗。书画家中有很多是很长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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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昌乾画八哥神情生动,此为其中一幅捐画。

林家雄的30几个学生中,一半是55岁以上的退休人士,最年长者70岁。根据林家雄观察,他们学习水墨画主要为了兴趣,打发时间,有一班退休老师一起来学习,与年轻学员相处久了,心态也改善,跟着年轻起来。他有过91岁学员,学了几年,活到97岁逝世。

退休之前做生意的陆长权(68岁)喜欢绘画,跟林家雄学画一年,先画好竹,才画兰花。他曾经学过写诗,觉得比较辛苦,反而在学绘画过程中,动脑力,越画越开心。

心智科学中心将在11月2日举行筹募晚宴,邀请潜在水墨画买家出席,聆听封磊博士公开演讲“失智症可否预防?”,有意者可拨电94567348,联系筹募资金负责人陈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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