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丹女孩 镜头聚焦相亲客工

祖绮从不丹来到新加坡的拉萨尔艺术学院修读电影。(受访者提供)
祖绮平拍摄短片过程中遇到的“玩烟火的路人”。(祖绮摄影)

从人间净土不丹来到繁忙都市新加坡,今年22岁的祖绮喜欢新加坡的良好治安。

就读于拉萨尔艺术学院的她,选择小印度的一家照相馆作为毕业作品的题材,用镜头记录准备回家乡相亲的客工拍相亲照的过程。

外面的世界很可怕,但新加坡人都那么奉公守法。就拿简单的搭电动扶梯来说好了,大家都知道要靠左站,右边是让人通行的。——祖绮

不丹是位于中国与印度之间,喜马拉雅山脉东段南坡的国家,常被人形容为香格里拉。从人间净土来到繁忙都市新加坡,是什么样的感觉?

今年22岁的祖绮(Zuki Juno Tobyge),在2013年时选择到新加坡的拉萨尔艺术学院(LASELLE College of the Arts)修读电影。她受访时坦言,不丹的生活步调确实比新加坡慢,没有这么匆忙,但她喜欢新加坡的良好治安。

“不丹的治安不是不好,但我不会在清晨5点钟,独自一人在外走动。在新加坡,我们有好几次,拍完电影后已经是凌晨时分,我一个人回家也觉得很安全。外面的世界很可怕,但新加坡人都那么奉公守法。就拿简单的搭电动扶梯来说好了,大家都知道要靠左站,右边是让人通行的。整个社会要如何运作,有不成文规定,因此做很多事情很顺畅。外国人来到这里,大概一两周就可以了解和融入这个社会。”

非一般毕业作品题材

谈到新加坡,大多数人都会想到小贩美食、滨海花园、乌节路、牛车水等新加坡特色。然而,祖绮在选择毕业作品的题材时,选的是小印度的一家照相馆。

她说:“有一天,我翻开报纸找灵感,看到一篇关于那家照相馆的报道,他们的顾客大多数是要相亲的客工,我觉得很有趣。我也是住在新加坡的外国人,但对同是外来人士的客工族群了解不多。”

祖绮找到该照相馆,从老板口中得知客工们去那里照相背后的原因。

来自孟加拉和印度的单身客工,有一部分还是靠家里人帮忙说媒相亲。人在异乡的他们,得先寄一张照片回国给准妻子看,双方满意后,这婚事就定下来了。

她从去年1月开始往照相馆跑,每次去就待上两三个小时:“有大约两三个星期的时间,我每天坐在照相馆外,询问每个进去照相的人,他们是不是要拍照相亲,愿不愿意让我用影像记录下整个过程。其实挺辛苦的,因为大多数的客工都不太愿意跟我分享他们的相亲过程,有些则担心公司不允许他们上镜。”

皇天不负苦心人,几个星期后,她终于遇到从印度来新加坡当司机的帕塔克男(Shanmugavel Pathakarnan)。帕塔克男急着在32岁生日以前娶妻,因为他家乡的习俗是,32岁不结婚。如果他错过了这个机会,就得再等一年才能结婚。

祖绮跟着帕塔克男一起拍照,逛街挑选布料做纱丽给未来的妻子,也拍下他打电话回家,得知家人还没定下婚期的失落。她说,希望透过短片,让新加坡人看到客工们的另外一面。

喜欢马来食物豆腐和天贝

祖绮说,初到新加坡时,她只认识四个不丹人。离家这么远,难免想家,觉得寂寞,但祖绮不会让自己深陷思乡的苦闷之中,选择找朋友一起出去唱卡拉OK,吃东西。

“我吃素,在新加坡不太容易找到东西吃。我最喜欢马来食物的豆腐和天贝(tempeh,印尼豆豉)。”

毕业后,祖绮选择回不丹工作,做自由摄影师,目前也在筹备开一家广告和短片公司。

想观赏祖绮的毕业短片,可上网:nyti.ms/2vW7WJ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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