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深海探索 为活生物兴奋

寻获巨型海蟑螂的喜悦!(国大提供)  
将收集到的样本分门别类。(国大提供)

新印研究团队经过两周的深海生物探索,带回1万2000多个海洋生物,并发掘至少12个新品种。研究员平日在实验室或博物馆观察的,都是死物,能在海上见到活生生的生物,让他们振奋不已。

今年3月,由本地与印度尼西亚31名研究员和支援人员组成的探险团队,成功展开两周的深海生物探索工作。

他们于3月23日从印尼雅加达的新河口(Muara Baru)出发,花了两个星期往返芝拉扎(Cilacap)沿途63个不同地点采样,了解印度洋深海域的生物多样性。研究人员一共收集1万2000多个海洋生物,发掘至少12个从未被科学家发现的海洋新品种。

关于新品种,各媒体已经讲了很多,今天我们请来两位参与探索工作的研究员分享海上经验,谈谈科研工作背后不为人知的秘辛。

这次团队中有10名女性研究员,五人来自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前自然历史博物馆、国大热带海洋科学研究所,五人来自印尼科学院(LIPI)。

风浪大 严重晕船

国大热带海洋科学研究所研究助理蔡嘉慧(29岁)是第一次参加深海探索。

她加入国大热带海洋科学研究所五年,每天都乘船往返圣约翰岛工作,不过呆在船上两周,那感受截然不同。

“最大的难题是晕船。最初几天风浪好大,研究人员大部分都受不了。”

在一旁的国大李光前自然历史博物馆策展人Mendoza博士(39岁)补充说,风浪约有三米甚至五米高,第一天他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其实这已经是Mendoza第五次出海探索了,却从未遇上这么剧烈的颠簸航程。

对蔡嘉慧与伙伴来说,在海上工作,尤其当你必须聚精会神,比如使用显微镜的时候,分类的时候,晕船的症状便会袭来,让人防不胜防。

不过这是探险啊,对新人蔡嘉慧而言,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平日他们在实验室或博物馆观察的,都是死物,已失去弹性、褪色。蔡嘉慧研究海洋软体动物,她平时所见,许多动物的肢节都已剥落,或有所损坏,这次在海上,直接从200米至2100米的深海中采集生物样本,那些活生生的动物,完整的形态,它们的动作和行为,大大帮助科研工作,对了解深海,对保育工作,都是必不可少的经验。

一条活生生的,难得一见的,1米长的西伯加虫科(Siboglinidae)(在深海中分泌外壳环绕保护柔软身体的一种海虫),让蔡嘉慧振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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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doza博士忙着保存样本。(国大提供)

寻获巨型海蟑螂

Mendoza博士的专长是甲壳动物,这次深海探索一个狂喜瞬间,便是寻获巨型海蟑螂的时刻。

Mendoza说,一般石滩上看见的海蟑螂不过指头大小,这次寻获的是30公分长的巨型海蟑螂,当研究员把这美丽的生物从泥巴中挖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蜂拥过来,拿出手机振奋地拍啊拍。

那一刻,所有辛劳都忘掉了。

两人接受联合早报采访时,正巧巨型海蟑螂已经运抵国大研究室,Mendoza把它搬到研究室里的时候,其他同事争相过来一睹这奇妙生物的风采。

对一些人来说,这些深海生物也许其貌不扬,但科学家却能洞悉进化过程为这些生物留下了多么迷人的样貌。

海上吃喝拉撒叫人难忘

另一方面,在海上吃喝拉撒度过两周,也叫人难忘。

吃饭就挺费力的,盘子在桌上乱飘,无从下箸。不过最大的安慰,是船上的印尼厨师手艺一流,蔡嘉慧还偷师抄下一些食谱,现在已经开始实验了。

Mendoza说,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洗澡,花洒无定向地乱洒,天旋地转。

回程途中,他们取道巽他海峡,途经喀拉喀托火山(Krakatau)。这座活火山于1883年剧烈爆发,导致火山的三分之二消失,1927年又产生一座新的不断成长的火山岛。

Mendoza说,这样的地貌是科学家梦寐以求的研究圣地,那是一座新的岛屿,一切生态发展从零开始,能够帮助科学家一窥生命之初的发展模样。

此外,喀拉喀托火山风景如画,能在归程欣赏到如此风景,也叫人印象深刻。

对他们来说,科研人员的必备条件,首先必然是热忱。

有了热忱,就能不计较财富,不计较辛苦的工作环境,不计较肮脏,不计较废寝忘食地工作。Mendoza笑说,当然发现新物种可能让你成名。“总之,热忱很重要,同时你也要有一点点疯狂。”

科研探索同样是冒险旅程吧。

那些活生生的动物,完整的形态,它们的动作和行为,大大帮助科研工作,对了解深海,对保育工作,都是必不可少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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