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教会我们的事

《睡莲》似乎描绘出了平行时空中存在的桃花源,刻画出遥不可及、永恒的安逸与快乐。

自幼儿园上绘画课在荧幕上第一次见到克劳德·莫奈的花园后,想到吉维尼小镇旅游的渴望就在那幼小心灵里,扎了实根。

得知莫奈1908年间创作的《睡莲》将会在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艺博)“西方绘画500年——东京富士美术馆馆藏作品展”展出时,我立马买了艺博门票,如愿以偿地看见了日久以来心心念念的《睡莲》。至今,驻在画布上莲池的画面,依旧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定。莫奈《睡莲》中的笔法随意而凌乱,毫无清晰轮廓,却带有宁静的自然气息。多色颜料混合而成,莲池中的水更是散发出无法阻挡的莫大生命力。都说在莫奈的笔触下,水成了世上的华贵之物,难怪马奈在世时曾说莫奈是“水的拉斐尔”。

六岁时的自己为何会对只在图片上见过的莫奈花园如此喜爱?这困扰了我许久的谜底,在我见到画作的那瞬间顿时揭晓了。

《睡莲》似乎描绘出了平行时空中存在的桃花源,刻画出遥不可及、永恒的安逸与快乐。竟是叫人如此舒心,如此赏心悦目的意象,我怎能忘?

本以为莫奈的画将会是我到画展最大的收获,却没有想到此展给我带来的惊喜,远远超出我所求所想的。

此展蕴含了西方艺术史上从16世纪到20世纪主要艺术流派画家的60幅创作,呈现出500年里西方绘画艺术的演变历程。不少艺术类院校师生,直接将课堂挪移到了艺博展厅。

在19世纪法国著名画家欧仁·德拉克洛瓦的作品《堂吉诃德在他的图书馆》前,有位看似温文儒雅的老师,向围绕着她的孩子们说:“大家都知道17世纪西班牙作家塞万提斯著名的小说《堂吉诃德》吧?主人翁因沉迷于骑士小说,最终把自己搞得神志不清。我以前上课时讲过欧仁·德拉克洛瓦作品中着意强调光和色的微妙关系,常以强烈的明暗对比深刻人物心理。你们仔细观看眼前这暗淡的画。他左手不自然的动作仿佛就在告诉赏画的我们,理性已彻底从堂吉诃德身上消失,画家淋漓尽致地描绘出堂吉诃德神志失常后的心理。”

这时有个孩子天真问道:“老师,堂吉诃德是因为梦想而疯了的吗?”孩子的问题顿时引起同学们的爆笑。老师笑了笑回答:“是的,孩子,他就是因为执着于虚幻的梦想,最后丧失了理智。”

童言无忌,有人可能会认为孩子说的话幼稚可笑。在我看来,从心无杂念的孩子口中说出的话,才是最真实的。复杂成人世界里的重重困难,在天真无邪的孩子眼里,都能瞬间迎刃而解。

记得那是我第一次认识到让·奥诺雷·弗拉戈纳尔的存在,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在1773-1776年间的画作《幸福的繁衍》。画中描绘了一个平凡不过,甚至有些贫困的家庭。令人惊叹的是,画布上的丈夫健壮稳重,妻子美丽温柔,孩子个个稚情稚貌,一家子虽穷,但却很幸福,很快乐。

雷尼·玛格丽特的《抽象理念》让我坠入沉思。望着绿苹果和身着黑色正装的模型化人像,我不禁揣测玛格丽特作品背后的意义,但怎么都猜不透他绘制作品时的心境。在画框前思考了许久,最终意识到:没有人说作品一定要附有寓意,也许这幅画本身就不存在任何意义。莎士比亚曾言:“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针对同一件作品,每个人都有自己独自的阐释。艺术中无限的可能,正是它雅兴的所在。

玛格丽特实现了视觉艺术上的革命,永远改变了人们审视艺术的态度和视角。打破固有的思维方式,尝试以全新格局来考虑事情或许也能让你重新认识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重新找回那最初最纯真的自己。

在画框前思考了许久,最终意识到:没有人说作品一定要附有寓意,也许这幅画本身就不存在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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