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巴司机拒载导盲犬

阿单手帐

新加坡国立大学

那天一边为朋友撑伞,一边心如死灰地望着正前方的司机和他的上司通电话。当时见身旁的失明朋友快被大雨淋湿,心中感到愧疚不已。

因为知道朋友会带导盲犬出门,在邀请朋友到新加坡国立大学前,已电邮校方询问导盲犬是否能上校巴。校方后来回复,导盲犬能上校巴,但高峰期时,司机有权利决定是否让导盲犬上校巴。岂料当天仍被司机拒载。但当时并非高峰期,校巴上只有约10名乘客。

当司机拒绝我们上车时,我先尝试向司机解释,说之前另一名司机让朋友和导盲犬乘搭校巴,而且我已事先和校方确认导盲犬确实可以上校巴。但无论怎么解说,司机仍坚持己见,逼我们下车。

我不愿屈服,在校巴外坚持让司机打电话给他的上司。就在等待司机和他的上司说完电话时,雨忽然下起,而司机也在此时将车门关上。

雨势越下越大,尽管有撑伞,也无法阻止倾盆大雨将我们淋湿。在雨中等待司机说电话的几分钟过得分外漫长。等到司机终于开门让我们上车时,人犬三员已淋成落汤鸡。

上校巴后,我实在忍不住,一气之下上前和司机要了姓名,打算发邮件给校方,要求校方对此事做出检讨。我并非有意找茬,也明白司机不过在赚一口饭吃。但无法理解为何白纸黑字已很清楚地说明导盲犬可上校巴,司机却丝毫不知情。

更让人寒心的,是当我提高声量和司机要姓名时,在一旁的三个大人居然爆笑说:“何必呢?”

我不奢求大人见义勇为,帮忙指正司机,导盲犬上校巴合情合理,可在我们最需要帮助时,为何三个大人却选择当吃瓜子的观众,而不是给予阿单和朋友支持?

那天在雨中,我心存罪恶感,不停地向朋友道歉,朋友反而安慰我放宽心。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我才发现原来在尝试据理力争时,自己的声音是如此渺小,而一直被视为榜样的大人竟在一旁坐视不理。

坐在巴士上忽然感觉到冷,分不清是车内冷气吹着淋湿的躯体所以感到冷;还是心里面无助感油然而生,所以心灰意冷。

若一个人不了解,可以选择多读、多看、多接触。怕只怕对周遭事物冷漠,坚持己见,不愿意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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