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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时代恐惧与期盼

 (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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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子年多舛,人间失衡。病毒之下,多国透支。各种问题在地球各角度全方面挑战人类文明的延续与发展。相比2012令世界惶惶不可终日的末日预言, 2020于现实角度而言更像是人类文明反思与蜕变的转折期。未来指向愈发趋近世界格局重塑。停下手中的活仰望星空,世人发现所处社会远无想象一般成熟。

一为思想单调之不成熟。换言之,社会对多种言论的不兼容在疫情之下被高倍放大。于集权政体而言,思想单调源自于由上而下的管控监督。掌权者以维稳为主目的,遏制一切反对因素。背后宗旨不言而喻,但带来的隐藏问题不容小觑:稳定不等价于民生,“官逼民反”印证暴力在极端情况下作为保证民生的最后手段的重要性。多元声音在底线约束之上碰撞交流,不仅有利于思想的交错融合,也在基本层面上保障个人表达观点的权力。因此,以维稳为由对待民意采取以堵洪代替疏洪的态度,显示出政权在对待多元声音时手足无措的不成熟。

二则为非主流声音被过度压抑之不成熟。民主社会中思想虽因缺少管控而看似多元,却也不乏出现主流声音扼杀非主流之现象。美国举国抗议种族歧视之际,一名来自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历史教授发表反对“黑人的命也是命”议题的匿名信。此与时势大相径庭的千字长文引起社会大幅争议,学校亦明确表态批判写信者。

抛开信之内容不谈,此现象不免激起思考。我自然追求种族平等,亦认为发表该信可谓不识时务,但此事件所证明的社会主流声音的垄断性远超想象。社会舆论的无形压力迅速扼杀与集体思想背道而驰的声音。虽于大多数情况下小众思想并无过多社会价值,但社会舆论造成的心理阴影极具持续性。有识之士不免会因社会舆论抨击而永世不敢发表独到见解。于效果而论,此种舆论的震慑力不亚于集权政府由上而下对言论的控制。此现象充分反映了主流想法在争议论题上难以包容小众观点的不成熟。以上两种不成熟短期内可造成“沉默的大多数” ,若长久不变易促成社会的自动纠错与革新。

三即为社会责任感之不成熟。此社会责任感为心系身处环境的集体意识。当下,此责任感之缺失凸显于两方面:其一是缺少自我充实的冲动意识。对社会问题有见解的青年人往往会急于表达而忽略充实自己。此种表现看似充满责任感,却常会因内涵不够而以失败告终。

青年人于行动之前不妨以孟子思想自省: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所谓的“充实自己”是由“穷”到“达”的过程。其二是缺少对社会关怀的好奇心。部分人认为心系时事变化对少年无益,抑或因种种压力而缺乏了解社会的时间。如此种种,皆可体现社会责任感的缺失。

当下,时代恐惧与期盼并存。或许一介书生本不该悲观至此,大好前程一切皆有可能。但若想不世故必先知世故。不同人有不同的知,抑或有聪明人选择不知。无论风雨飘摇,未来何方,我们都可根据各自性格做好相对的打算。入世者可效仿濂溪先生(编按:北宋理学家周敦颐),以一己之力做淤池之莲,尝试改变;出世者不如以五柳先生(编按:东晋诗人陶渊明)为榜样,在乱世之中寻找心灵的净土,以“种豆南山下”的恬淡态度笑对人生。

无论风雨飘摇,未来何方,我们都可根据各自性格做好相对的打算。入世者可效仿濂溪先生,以一己之力做淤池之莲,尝试改变;出世者不如以五柳先生为榜样,在乱世之中寻找心灵的净土,以“种豆南山下”的恬淡态度笑对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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