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没有人有理由可以说自己是脑残的清晨


所有的不满和投诉早已死死


掐住我的两条肋骨


每次来到和死神交接的门槛前


总是胆战心惊


欲哭无泪


吸口气,好容易又挤到活命的新街口


于是大人和小孩又欢欢喜喜地


上班上学去


可我早就发觉最近死神的眼眸


不再像过去那样混沌和迷惘


整个早上


在上下起伏的惊诧连连里


拖着疲惫的身躯


忍气吞声、屏气敛息


我又升降到虚拟的天堂和真实的地狱


真的好想好想


吐口闷气和怨气好好歇息


可就是没人来搭理


更别说有工人来检查和修理


只好再撑持、再拉扯下去


拉扯紧绷的思绪


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