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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暖:城东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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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嬷一把鼻涕一把泪,等收拾好一应俱全的杂事,她拖上两个行李箱,四方脸用车载她和我去机场。我也不晓得阿嬷是去哪?舍不得阿嬷,比手画脚的结果是抱成一团流泪。阿嬷要成叔给我们俩拍照,然后给我一张纸,纸上歪歪斜斜写着两行地址。所幸的是,我心细如发,这张纸我一直和身份证收在一个小皮夹里。凭这张纸,我21岁以后,继承了爷爷的组屋产权,我每个月给阿嬷寄去100元,而且还去探访她的小村子。我在阿嬷极其简陋的房子里,看见她将那张和我的合照,压在镜子一角。阿嬷比从前老而且瘦弱,眼皮低垂看不清眼前事物,当我站在她面前,她认得我打的手语,张开嘴眼泪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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