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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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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

如果我是凡夫

大街、石阶、碎步,阳光下牵手

想象喝过一季悠闲的下午茶

草坪上看蔚蓝天空鸟群飞过

空气、自由、律动,不同肤色

或许我们该谈一场恋爱

接吻前预先规划未来的图像

路人轰轰烈烈的眼神

执子之手,到老

比我们懂得的时间,更老

如果你也是凡夫

玩具、枪械、炮弹,休旅车内

想象踩足生命油门的踏板

道路上竞技的速度,转弯

一个个倒下的人型玩偶

或许更能激起路人的嘶吼

一双双爬满血丝的瞳孔

恐惧里看见更庞大的恐惧

童年轰轰隆隆的场景

手握时间的方向盘

和一副出错的人生导航系统

巴塞罗那上演的憾事

幸存者遇见过安息者

如果我愿意重新走上街头

你还是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凡夫?

如果鸟雀飞过的蓝天下仍能高歌

比时间活得更长久的——真理

你手中还剩多少

仇恨不值得嘉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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