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6月,英国殖民政府在马来亚宣布紧急状态。自那时候开始,出版物的审查甚严,特别是来自中国的书籍,文学圈也进入低潮时期,《民生报》《南侨日报》等陆续停办。
但是,黄色文化却逐渐兴起,除了电影、舞厅等充斥情色元素之外,社会风气低落,李燕《扫荡黄色文化!》写下“黄色歌台表演那些色情,已经‘脱到不能再脱’的疯狂无耻的地步”。色情产业泛滥的程度也殃及杂志和书籍。
1953年10月12日是重要的转捩点。16岁女学生庄玉珍在珍珠山被奸杀,整个新加坡都为之震动;除了要严惩凶手之外,也强调整顿这黄色文化带来的腐败风气。
“庄玉珍事件”后, 中正分校主办反黄座谈会,过后出版《抵制黄色文化特辑》追悼庄玉珍,劝告同学不要看黄色电影,不要带黄色书报到学校等,中正总校、华侨中学、南侨女中等相继响应,编印反黄歌曲、书签、标语,甚至在游艺会上表演反黄短剧。
文艺界的声浪是否能影响社会的论述,出现两种观点:陈凡《泛论反对黄色文化运动》提到,反黄运动使得曾经风靡一时的黄色歌台没落,黄色书刊更受到严重的打击。但是《新加坡华文文学史》则指出,反黄运动动员程度尚有不足,“一些人甚至以为文艺作品中只要出现大腿、胸脯、奶子等字眼,就属‘黄色作品’。”
不可否认的是,当时许多文艺评论家发文响应此社会事件:如流在其文《漫谈黄色文化对青年的影响》中写下,黄色文化对青年的坏影响,细数六个影响青年发展的面向;军虎在《文艺工作者的责任》呼吁文艺界要拿出勇气,多写关于如何扫除色情文化的文章;冰梅的《怎样搞通反黄色文化的思想方法》,提供使用纯科学的思想方法去理解它,集中所有的力量反制色情泛滥。从文学史的意义来看,此事件也影响后来新华作品的写作风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