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候风在冬至翻脸之前


我那副老花眼镜就提前察觉


雪花被囚禁在北极后


伊努卡终究会忘了灵魂的样貌


难怪讲了又讲


教了又教


水鹿还是不懂得遵守交通秩序


年轮和乡愁


就像我鼻梁上那对孪生兄弟


笑容还是不够圆滑


顶多只能藏了一把剃须刀


刮出岁月朦胧的锈色


也越来越粗糙


粗糙的锈色当然不可餐


就像清仓广告


和今日头条所含的糖粉


已经一减再减


至于物价和非洲猪瘟


你就先打一支预防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