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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舒小说《悄悄的一线光》,有段写到两个女角闲聊,许律师说:“我也希望自己20岁时有现在一半的智慧。”

另一女角问是什么,许律师说:“勤有功,戏无益,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还有,满招损、谦受益,求人不如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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