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作者采连环班顿(Pantun Berkait)的形式书写,以每四行接力的方式完成四个连环班顿,以期在遵循韵律的基础上达到一种内在张力。



且让我们学习如何呼吸,


在吸气与吐气之间顺应自然;


以Kumbhaka的状态冥想生死,


在止息之际蕴蓄生命能量。


仿佛海面鲸喷时的自然,


其实吸气也需意志选择;


在止息之际哪还有生命能量?


裸命的再生消亡正超越肤色。


呼吸之间本是生死的选择,


人间至美不过成全的鲸落;


裸命的再生消亡已无关肤色,


海底的喧哗与骚动终将沉默。


Kumbhaka为瑜伽呼吸法一种。



吸气让万物的分子殖民肉身,


与谁分享这一感一应的奥义?


量子纠缠也说不清什么是魂,


还有吸气就不能吐词的秘密。


用此生破解熵增定律的奥义,


系统再顽抗也抵不住混乱;


当吸气都解不开吐词的秘密,


无序忧郁把生灵引向死亡。


系统用二三级控制延异混乱,


黑洞持续吸收所有物质和光;


无序忧郁把生灵引向死亡,


越过事件穹界就无视无伤。


穷其一生追寻正义的白光,


吐出的气息异化成点点青螺。


越过事件穹界,无视无伤


魂灵假想肉身被黑夜包裹。


人间的情思构建起万丈青螺,


时空尽头遇见因纽特的希拉;


魂灵假想肉身冲破黑夜包裹,


与白洞一起释放出所有光华。


万物有灵,求魄之魂听命希拉


宇宙的金科玉律无从迕逆:


白洞不顾一切释放所有光华,


物种本能求生守住一口气息。


希拉(Sila)在因纽特族神话是构成万物的“气”。



南洋的湿热蕴蓄暧昧的危险,


百姓自幼学会遵守树的礼仪。


树荫下成长的子民原地画圈,


生动讲古的年代已悄悄远去。


其实远去的岂止是礼仪?


还有丽的呼声和李大傻;


生动讲古的年代必然远去,


而新时代的喧哗里还有肃煞。


唤不醒谈笑风生的李大傻,


少不更事的纯真俨然被掐死;


新时代的喧哗里充斥着肃煞,


反骨青年喊破气管自讨没趣。


人类终在“人类世”把自己掐死,


在国家和星球之间都可离散;


反骨青年喊破气管不觉没趣,


后人类还是道不尽人的心酸。


只要身份和身体处于离散,


每一刻呼吸如同行尸走肉;


当后人类无法道尽人的心酸,


人文主义或已走到世界尽头?


从诗学到史学只有行尸走肉,


平行宇宙中你我皆随物宛转;


人文主义根本没有什么尽头,


呐喊响彻这春风沉醉的夜晚!



三十八年后又逢寂静之春,


而这次无语的是人和文明;


瘟疫的来袭仿佛无物之物,


只有消解自己才天下太平。


小丑以暴力相向还故作文明,


世界必将在时序违背中整顿;


人类须自我消解至天下太平,


满地沉淀的物质如黑洞招魂。


万年后物种基因都不需整顿,


人只是一止一息之间的幻念;


满地沉淀的物质向宇宙招魂,


幽命如量子于无所有中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