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里


总有七彩斑斓的复调


让人任意加减乘除


反复计算


那些讴歌和想象的浮雕 


还不至于像乌鸦和八哥


的叫声


永远凹凸不平


高速公路却早就不再耐心等待牢骚


连连的车轮声


关上闸门后


北半球的枫叶落地前


依旧红彤彤


如你刚亮起的车头灯


在每一片落叶渐次枯萎的血脉中


你终于听到了疫苗


的呼救声


红灯变绿前


必须决定要左转还是


右转


才能顺利回家


秋蝉在枝桠上的鸣叫


如迎面而来的那部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