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3月1日为止,我国共有106个2019冠状病毒疾病(COVID-19)确诊病人,其中74人已安全出院。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现有7万5000多人患冠病,超过2000人死亡。
中国武汉中南医院2月12日在《柳叶刀》医学杂志(The Lancet)发表文章说,九名孕妇在怀孕后期感染了冠病,其中七人有发烧症状,其他病症跟非怀孕病人一样,如咳嗽、肌肉痛、喉咙痛等。
喉咙拭子样本找不到病毒
幸好,全都安全分娩,宝宝都很健康,在羊水、脐带血、人奶及小孩的喉咙拭子(Throat Swab)样本均找不到冠病病毒。换句话说,尽管孕妇不幸感染冠病,孕妇的健康依然不受影响,宝宝也安然无恙。既然人奶内没有病毒,那母亲喂人奶也应没大问题。
另一篇美国医学会期刊JAMA(The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2月14日刊登的文章说明就算一岁以下婴儿患上冠病,病情也不会太严重。
武汉人民医院报道了九个不到一岁的初生儿,从三个月到11个月大,受父母传染的,四个发烧,两个有上部呼吸系统症状,一个无病症,两个资料不详,九人健康无恙。
作者提醒大众,婴儿跟大人一样,也会患冠病,但疫情跟大人不一样,仅是轻微,大部分都没病。
一岁以下的初生儿没戴口罩,有可能受父母或保母传染。如果大人患上冠病,最好还是避免照顾小孩。
JAMA(2月21日)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2月19日)刊登的文章,分别由河南及广州地方进行研究。他们都异口同声地证明冠病病人在潜伏期时的鼻咽已有大量的病毒,病毒的数量与发病后的病人一样。
病人在潜伏期能传播病毒
即是说,当一个人在染上冠状病毒后,尽管还没有病症出现,但在那潜伏期14天内都会“放毒”,通过鼻咽或口沫传播出去。
在这无“放毒”期间,只量体温是没用的,因为他们还未出现如发烧或咳嗽等病症。
这可说是冠病的杀手锏,它能在完全没有被侦察下传播,可说是防不胜防。
最后,刚在《柳叶刀》杂志2月21日发表一篇论文,武汉同济医院710个病人中,其中52个病人(即7.3%)属于严重病患,须要被送入加护病房。
在加护病房的52个严重病人中,32个(62%)死亡。死去的病患多为年长者,带有慢性病,患上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cute Respiratory Distress Syndrome,简称ARDS),需要额外加护,如依靠仪器辅助呼吸、洗肾等。
从宏观上来说,710人当中32人死亡,死亡率并不高,比起最初中国武汉医院的10%死亡率还低。这可能是因为同济医院逐渐掌握了照顾冠病病人的知识及经验。
4%死亡率较武汉以外的2%来得高,这可能那时候因为病人过多,医务人员过于忙碌,设备不足而影响成绩。
在我国,没有冠病死亡病例。这可能是我国幸运,也可能是我国医疗水平一向不错,病人较少,而且及早救治。
但我们不能因此而自满,如果新加坡病人跟武汉同济医院一样多,我们不一定能有效地照顾所有病人。
医生还需和政府及国人一同参与,减少染冠病的病人,才能给予重症病人最好的照顾。
我国国大医学组织高级顾问黄聿立教授、卫生部卫生科学长陈祝全教授,以及国家传染病中心主任梁玉心教授,2月20日在JAMA分享新加坡经验。
黄教授提出多个难题,如冠病的初期病症与普通的伤风感冒并无分别,既轻微又不特殊,但病人在病症未出现时已具有传播病毒的能力。
他也强调,前线医务人员的保护装备一定要充足,以免受交叉感染。
他说,我国也尽量与中美合作,探讨更好的检验方法及疫苗。
从我国数据来看,撇开教会的确诊病例不谈,我国在社区出现的个案其实并不多。国人也学会在这非常时间减少出门,尤其是人多的地方可免则免。我国天主教会已宣布从2月15日起取消周日弥撒。教会也转用网络视频直播,以减少人传人的危险。
我国卫生部兼交通部高级政务部长蓝彬明医生和卫生部医药服务总监麦锡威副教授也很努力与我们数百个医生用手机版telegram沟通。
冠病病例虽有下降的趋势,但我们仍然不应掉以轻心,仍需上下齐心,尽好本分,一起抗疫。
(作者是伊丽莎白诺维娜专科中心肠胃及肝胆专科顾问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