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人

订户

字体大小:

背上湿疹来犯,睡梦中我让刺痛扰醒,朦胧间感觉如卧针毡。紧接着脑子里竟然浮现50年前认识的印族守门人阿流,诱因应该就是那张他夜里挨门坐卧的粗绳床。守门人睡针毡,虽睡犹醒,随时警惕!

说起来,阿流是我有生以来最先认识的客工。只不过,50年前在本地,还没有“客工”这样的称谓;那年代,身份不是客工,又不是客工后裔的人,也许才是少数民族吧?我当时年纪很小,只知道除了肤色差异之外,他说的话、穿的衣着、吃喝饮食、睡的床、做的工、看的书、写的字、听的广播,都和我们很不一样。

订阅或登录,以继续阅读全文!

此文章为早报 订户 专享内容,什么是订户专享内容

请您选择以下方式,阅读全文:

已是早报订户,请您登录后继续阅读全文。

订阅

新用户体验价,每月只需 $0.99*。

LIKE我们的官方面簿网页以获取更多新信息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