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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cial深夜好读

何盈:晨运偶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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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国寸土如金,发展步伐快速,熟悉的大街小巷,没经过一段时日,再度路过,旧颜变脸,已然陌生。

那个星期天一早,沿着黄埔河,穿越几道桥,行经加冷地铁站,顺着加冷河步往体育城,遥见旧机场瞭望塔,那是人民协会总部旧址地标。迈步向前,是一度常去采访的水上警署总部。

这一带,好多座旧建筑早已消失无踪,让位给绿草如茵、繁花争艳的公园。河清水静,微波含笑,群鸟不惊的环境,置身其境,舒适自在。

青春呼声,回旋荡漾,原来是十多组男女,分别共乘长舟,合力操桨,齐心奋划,星期天的加冷河并不寂寞。

停停走走两个多小时,过了一道螺旋式吊桥,是一处私宅,前面有个巴士站;其时炎阳高照,遂坐下静候巴士。抬头一望路牌:丹戎禺路。

这一带,老一辈俗称“木炭村”。我知道这个地方,是因为工作需要,60到89年代,此地船厂林立,多起工伤意外都在此发生。印象最深的倒是在70年代中期,在此追查黑豹行踪。

话说1975年初,岛国忽然出现豹踪,最先是在武吉知马一带的草丛,后来是在淡滨尼附近,黑豹足迹,搞得全岛草木皆“豹”,人心惶惶。

原本以为这头黑豹是动物园“投奔自由”的,因为,1973年,动物园有头黑豹逃走,警方与动物园的猎豹大队,以及各报记者全岛追追追了将近一年,最终在旧武吉知马赛马场发现。围捕大队开了数枪,发射了数枚催泪弹,黑豹无路可逃,钻进停车场的水沟内。大队水淹火攻,双管齐下,黑豹宁死不屈,只留下焦尸一具。

75年的这头黑豹,在警方查访下,揭开了谜底。它是由一名海员从泰国私运入境,却因为无法找到买主,便把它装箱丢弃在樟宜路。焉知,黑豹破箱逃跑,警方与报界又一次为黑豹疲于奔命,忙得团团转。

一个多月后,黑豹“行不知路”,一头钻进丹戎禺船厂一艘平地船底舱的油槽内。围捕人员又是水火夹攻,加上催泪弹,但却徒劳无功。最后,只好深入“豹穴”,发射麻醉枪,花了大半天,活捉了黑豹……

或许深感身边事物转瞬间即将变成“历史”,不抓住一些快要流失的记忆,似乎很不实在。时过境迁,人非昔时,重温往事,心里却不知是种什么样的滋味?是忆苦思甜,还是百感交集?船过虽无痕,波的记忆却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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