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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威:恐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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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西班牙文老师从课本中给我一个有趣的练习:在网上寻找以写短篇小说著称的拉丁美洲作家蒙特罗索(Augusto Monterroso, 1921-2003)的微型小说《恐龙》(El dinosaurio),并以这小说的最后一句话写另一个短篇。

寻来寻去只有一句话:“当他/她/它醒来时,那只恐龙还在那里。”原来这句话就是整篇小说,小说的第一句话也就是最后一句话。妙!

西班牙文有一特色:动词“包含”人身。《恐龙》原文仅用despertó一字,就代表了他、她或它醒来,很精简地给予读者较大的想象空间。

阿伯以想象力完成西语作业《菜单》后,觉得好玩,这里翻译成中文供大家一笑。此外,更特地用母语写另一短篇让大家思考。

(一)菜单

当它醒来时,那只恐龙还在那里。

小熊谦谦说:“恐龙先生,我已经睡够,现在您可以吃掉我了。不过,还有许多动物是比我更美味的。”

小熊刚才其实没睡觉,它只不过是闭起眼睛,思索如何逃走。现在,它拿起平板电脑,输入“动物”两字,马上收罗了数以千计的动物图像。

“恐龙先生,这是您的菜单。请选出您最喜欢的菜肴!”

恐龙接过平板电脑,开始看那数以千计的图像,一个接着一个。有大象、猴子、狮子、狼、牛、鸟、蛙……它看得目不暇接,真不能决定要选哪些菜肴。

而那聪明的谦谦熊,已经静悄悄地逃走了。

(二)心魔

当他醒来时,那只恐龙还在那里。

那只在角落里睡着的恐龙,看来是打死不走的。他用水泼,用棍打,用火炙,它依然无动于衷。它无端闯入他的生活空间,他真的受不了。

每个早上,他总期望一觉醒来它已自动消失,但它偏偏存在。他开始憎恨那只恐龙。

最奇怪的是,当他对恐龙的恨意增强一分时,它的身躯便要增大一分。恐龙渐渐变成庞然大物,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型。

直到他转个念头对它不理不睬,它才一下子缩回原样。

当他醒来时,那只恐龙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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