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威:你说奇怪不奇怪

一看到这个标题,你也许会想起儿歌《三轮车跑得快》。这首歌我从小就唱,可从没想到为歌词中“要五毛∕给一块”之奇事找答案,直至去年创作绘本《三轮车跑得快》。

创作这部绘本我本身也发现一件或可视为奇怪的事。首先,让思绪回到半个世纪前我在沈雁老师儿童绘画班上课的情景。每一次沈老师都会将一件玩具摆出来让学生描画,也要我们为它添加背景成为一个故事。而当我们要用水彩上色时,她总是说:“先用蓝色绘天空……”

将记忆定格在我修读建筑学的首年。有一项作业是学生两人一组去测量与绘画一栋建筑物,以便更能了解它整体和细节的精妙。我和一位同学选的是莫德林学院皮普斯图书馆。整个练习虽然耗时,但我乐在其中,尤其是享受一笔一画地在纸上重现所测量那座典雅古建筑的乐趣。

让时光流到我中年。亲自带领一群参加我义讲的“欣赏旧建筑”课程的同学在牛车水的街道上体验我国老建筑。在短短一两公里的路程里,看到回教堂、印度庙、礼拜堂、华人庙宇,以及各式各样的店屋。最特别的是同一栋建筑往往含来自不同文化的元素——狮城老建筑独有的“混杂”风格。

上述三种情景,居然重现在《三轮车跑得快》创作过程中:一、玩具熊谦谦引发男童小威画画灵感是书中重要情节,却是等到我快要完成整部书时方“发现”它其实就是自身童年画课经历,并惊觉我为每幅街景上水彩时总是“先用蓝色绘天空”!二、我陶醉于画每一栋老建筑的细节,一如当年绘测量画般享受——尽管现在画“工笔”眼睛感到极端疲劳!三、为用相机“测量”书中老建筑,以及设计配合绘本出版一项游戏的“寻宝图”,当年导览的部分路线走了好几回,喜见一路上有沉默向导——各种牌匾讲述古迹、街道、地点丰富的历史!

零散的昔日情景居然在多年后串在一起,成就了一部绘本的诞生,颇可用“你说奇怪不奇怪”来描述。我在感激出版团队鼎力支持的同时,也期盼下月初在牛车水原貌馆主持的发布活动中与大、小朋友共乐;或许,我们能为“要五毛给一块”奇事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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