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凤:乐捡榴梿

牺牲睡眠时间,天色未亮就离开温暖被窝外出捡榴梿却捡不到,会后悔吗?

我家的这对儿女倒觉得这事儿很好玩、很值得!

媒体报道:2017年底是榴梿季节,武吉知马丛林的榴梿树大丰收,天天吸引众人拥去捡榴梿。新闻见报后,到那儿去的人更多了,换言之,很可能会出现僧多粥少的情况。但这阻止不了这对年轻人。女儿还说:要不是想尝试这新鲜事儿,叫年轻人起个大早,难矣!

这天天色还暗,孩子乘坐友人的车已兴高采烈去捡宝了。但,事与愿违,他们捡不到。幸好,有安哥看这几个年轻人似乎没经验干这活儿,好心送出几个榴梿。他们共四人,结果我家儿女只分得两个小榴梿。

这两个榴梿长得不怎么好看,但终归是两姐弟的“收获”。我们等不及了,剥开来吃吧。可这榴梿由谁来剥开呢?过去吃的榴梿,不是小贩取出装进盒子的,就是他们的爸爸开的。现在爸爸不在家,由谁动手呢?我准备菜刀和一块布,儿子硬着头皮来。起初没什么头绪,但我们把它当好玩的事,叽叽喳喳般,一会儿功夫,就摸到这硬壳底下的纹路,三两刀下去,榴梿就开口了,于是,我们兴奋地吃起因少而珍贵的榴梿来。榴梿要吃得爽就要多吃,这次每人只得三四颗,但一边吃一边聊早上的事,倒不会因少而不爽……

据孩子的转述,我想象他们一到丛林里,都抱着相同的目的,希望榴梿快点掉落。当榴梿落下时会触碰这棵树的树叶,稍微抵消地心引力,然后优雅地掉落在地上,先是索索声,再来是不重不轻的“碰”声 。榴梿一掉落,下一个场景是……

女儿说:“谁最靠近掉落的榴梿,谁就捡起。”美极了,没人抢?她说没看到。我愿只把这美好的场景定格,其他的,假设不会发生。

报章报道有人载了一车又一车的“宝”回去,但孩子们为何却捡不到榴梿呢?原来,丛林太深,他们对当地的地理环境不熟,加上天刚蒙蒙亮,故不敢“大胆地往前走”。好咧,一心想着要有这新鲜体验的他们,身临其境时也不忘自身的安危。

吃榴梿,吃出满足感,还有幸福感;捡榴梿,看到危险,更看到人性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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