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汉威:派“红包”啦

第一次捐血,是被朋友拉去大学的一个捐血活动,那是10年前的事。先忍受小小的痛,让麻醉药在手臂上发挥作用,之后更大的一支针就像刀子切在agar agar一样,只有画面,没有感觉。半躺在躺椅上,袋子垂到接近地板的地方,靠地心引力,不用20分钟,一个500毫升的袋子就装满了。

但那一支小小的麻醉针就够我受了。之后,我每隔一两年才去捐血。

到后来,有一次登记捐血时,护士说:“有人跟你说吗?你的血我们比较少用,你的血小板对我们比较有用。”原来,我的血只有和我同个血型的人可以用,不像O型血,谁都可以救。血,用在如电视剧中失血过多的伤患上;而血小板,用在血癌病人的身上,因为他们的血不会自己凝固,一但有伤口就会血流不止,必须定期输入正常人的血小板。

护士把我牵入另一个房间,那里的装潢别致,一个个更加舒适的躺椅设有个人的小屏幕让你看电影或电视节目。护士解释程序:15分钟的捐血会变成一两个小时。机器会先抽一杯血,然后以高速旋转方式把红血球和血小板分离,把血小板拿走,把红血球还给我。因为我的血管比较细,一次过不能快速抽取足够的血,所以须要做七八轮,才能累积400至500毫升淡黄色的血小板。

15分钟变成1.5小时的折磨。除了挨更长的时间,机器还会在我的血液里注入一些暂时不让血凝固的药物,其副作用是嘴唇会变麻,全身会发冷。当下,我第一次感受到洗肾朋友们的痛楚。

捐血小板不是捐完整的血,对人体伤害比较少,所以不用等三个月,一个月后就能再捐了。但是要受这样的煎熬,我还去吗?我去。

前一两年,向老天求点东西,所以每个月都积极去捐。但似乎老天的账不是那样算的,不给就是不给,而我却捐习惯了,每四个星期就到血库报到。有时,是在乏味的工作日下午,找到一件“值得做”的事。有时,是在对生命感到迷茫之时想着:我的这条生命对我没有意义,你要什么就拿去吧,拿了之后,你好好活着,活出精彩。

看着左手臂手肘内侧有个明显的疤痕,就像通过注射方式吸食毒品的人一样,是捐上瘾得来的。佳节许多人会出国,也是不少捐血者出游的时候,捐血者人数会锐减,影响库存。各位有空,就到全岛的捐血处去派“红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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