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涵:悉尼·修行

上个月,我从上海到墨尔本探望女儿后就前往悉尼履行一项家族义务。我对此行既有点勉强为之,但又期待美好。这种矛盾的心情与当年悉尼带给我的“旧憾”有关。

1994年,我任职的外企银行派我到悉尼的分行公干。我的职责是将在新加坡开发的系统带到那里实施。不料经过几天的评估后,我发觉悉尼的企业贷款业务比新加坡复杂多变,新系统无法直接套用在它身上。请订阅或,以继续阅读全文!什么是早报订户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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