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人很少群游,所谓的群游,对她来说,三人能组斗牛篮球便是群了。虽知道,三人行必有我师,但最怕的是,三人行来场互撕。
笨女人不是大海群游的小鱼,也不是天空群飞的大雁,这种壮观的自由,会让笨女人感到莫名的负担。
可是,谁知道呢?
谁知道会有那么一天,她在汉语文中心的办公室,说了句:“好想去看《又见马六甲》啊!”便组团了呢!
就这样的一句话,与几位资深的老师还包括汉文教集团的韩校长结伴出发了。
如果,这次群游是突如其来一句话所组成,那么,一拍即合便是构成这次的启程。
我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天的行程,不到24小时就得返回新加坡,所以即兴安排便好。可后来想了想,我怎么能让校长跟着自己搭乘巴士呢?让同事们住进背包客栈啊?
他们能适应公共交通?能习惯公共澡堂吗?
我开始为我的那一句话懊悔了。
我会不会离开马六甲后,就饭碗不保了啊?
可当自己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站在鸡场街一家名为Layang Layang客栈的门前。马来文layang layang是风筝的意思,所以这客栈里里外外有着风筝的摆设。
乍看下,这是栋老房子改成的客栈,算不上古色古香,但跟老街的风格很是搭配。大厅的泥砖瓦楞斑斑漆迹,边上的木梁似能传来门外骄阳的高温,橱桌陈设的坊间乐器铺了一层灰尘。
吞了一口沫,心想:还是去找酒店吧!
转头,发现童心未泯的校长已摆好姿势等拍照,其他同事们到处取景自拍了,客栈的个个角落霎时成了名胜地!
看来,新鲜感可以取代舒适感呢!
我问校长,去附近的88号吃叻沙好不好?
“走!”
我问大伙,去逛老街,好不好?
“去!”
每一次得到的回答都很激昂,仿佛就这么巧,问对大伙儿的期待。
重头戏,还是王潮歌导演的《又见马六甲》。旋转的舞台给剧情带来不同的效果,震撼每一位观众的视觉与听觉。
剧终,我们远离了剧场,但心里仍紧紧系着剧情里文化的传承,那代代流传的深意……
不是一句话的呼唤,才凝聚同行的机遇,而是,《又见马六甲》的召唤,我们来到这里。
皎洁的月色似在取笑我的自以为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