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正镭: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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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感觉到脚踝一阵剧痛,惊慌掩盖痛楚,一意要爬将起来。巴士怎么碾伤我的脚?只记得下车来,人多,被两手提着菜篮子抢巴士的阿婆撞倒,车子复移动,就发生了。我念五年级,在校外林大头巴刹的巴士站,救伤车来了,看看“没事”,竟又走了。学校联络父亲,他赶来,背起了我,我强忍疼痛的泪水,紧贴着父亲微胖身体沁出的汗水,到邻近警察局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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