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介:工读生

从注册处做小行政,到研究所当学术小学徒,这个青春岁月的小车站,像干旱草原上的风滚草,急速翻滚后便卡在记忆的墙角,几乎被自己遗忘。

1970年4月的某一天,父亲下班返家,问我可有收到南洋大学的录取通知?回话未有。他听闻已有人接获佳音,嘱咐我翌日前往大学探询。我没遵旨,翌日出门野去,回来他损我不关己事。阿弥陀佛,又一日,信差来报到,父亲才展眼舒眉,顺心释怀。被大学录取,我不喜不愁——大姐那年大三,我凑上一脚,老父肩头自是雪上加霜,为两份大学费用添白头。他当天放话把寮里的那窝猪仔卖掉可凑足头期学费,我还是想个法子弄点银两支付大学的生活费才是。最先想到埋头卖文,但散户投稿晴雨不定、打赏低廉,于是大姐叮嘱,入学后务必向大学申请当工读生补贴生活。她是过来人,一直都在校内当工读生,明白个中冷暖,我依就是。请订阅或登录,以继续阅读全文!什么是早报订户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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