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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维介:老鼠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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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般百姓而言,要做一只粮库里高枕无忧的硕鼠,还是活在藏污纳垢之处的沟鼠这道选择题,是谁都无法规避的老问题。(iStock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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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李斯观鼠、孔爷说咸鱼到孟母迁居,所表达的意思浅浅:环境是强力染剂,刺青般透入皮肤,去之不易。

两千多年前,大秦名相李斯的一次生活小观察,让后人冠上了“老鼠哲学”的标签。事缘惨遭朝廷去势的史家司马迁在《史记》里记录了李斯的一则故事,叙述他当仓库管理员的小官时,发现厕所周边的鼠辈,吃的是脏东西,皮皱毛长,邋遢猥琐,逢人便惊慌窜逃,尊严了无。而粮仓里的鼠辈,饱餐五谷,皮毛光滑,洁净体面,在物资充沛的安定环境里施施然消遣生活,无恐无惊。同为鼠族,两者命运却天差地别,李斯心生感慨,有了“人之贤不肖譬如鼠矣,在所自处耳”的喟然太息。这不经意的感慨,“老鼠哲学”出炉了。它的关键词是“在所自处耳”——简而言之,人出息与否,与自己立足的环境有关。一个人贤不贤,离不了环境因缘。环境论,原来在公元前早已落地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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