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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不是邮政局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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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文青苏某传来西西新诗,左手写的原稿字迹有点陌生,但人还是那个人,活泼顽皮清新亮丽,立即想起半世纪前在《学生周报》读她署名“张爱伦”的短篇小说《路边社》,如假包换50年不变。诗题《邮政局》,古风扑面而来,那个“政”字很久以前已经被生活繁忙的新人类省下了,大概除了殷实的上一代,没有谁仍然恋恋三字经。最近重读弗吉尼亚·伍尔芙的《戴洛维夫人》,文笔之摩登意识流之横溢,常常教我忘记游走在伦敦街道的甲乙丙几乎是100年前的古装人,只有偶尔闪现的旧名词如omnibus,善意提醒普通读者书中人听到的大笨钟和我们的耳膜无关。戴夫人选择嫁进上流社会,从印度回归的旧男友上午突然到访,她当然邀他出席该晚的豪门派对,口讲无凭,还盛意拳拳补寄一封短信,他打个白鸽转回到住处就收到了。这样神速的邮政服务,法国人称为pneumatique,靠地下气压管传递鱼雁,不折不扣历史文物,幸好杜鲁福在《偷吻》叉开一笔详尽展示运作过程,无缘寄快信的我们总算不至于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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