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良:99条鱼和60只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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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题目,念数字,忆往事,思命理。

一条条手指长的鲫鱼,刮鳞剖肚,去肠清洗,本来还要挖鳃,我妈说,这鱼新鲜,可保留鱼鳃,否则功夫太细,弄不好,把小小鱼头挖破了,不好看也不好吃。

那可是零下气温的大冬天,水池里冰冷操作,够受的。忙活大半天,整顿完了,仔细数一下,正好是99条鱼。那数字“冻”在我脑子里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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