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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孝忠:天气再差,也有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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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湾岸边的白颈麦鸡。(叶孝忠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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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未亮见远处有微光,长命雨终于稍歇,骑车出门到滨海堤坝看日出。2021年的第一天,特别的日子应该有特别的开始,一抹奄奄一息的光束,透过厚厚的云层来到人间,堤坝上人蛮多,到了日出,细雨瞬间转成倾盆的失望。

披上雨衣,继续骑车,有了速度,就能感受无形的风,没想到能用冷飕飕来形容此时的风,如果待在舒适的家里真是浪费了。岸边有一对来自澳大利亚的白颈麦鸡,是冷面笑匠,没有表情依旧能逗人开心,被本地人称为榴梿鸟,鲜黄色的脸,搭配一身灰衣裳,走在潮流尖端。色彩专家Pantone发布的年度色彩,就是灰黄搭配,明亮飞扬的黄和安稳沉着的灰,没有安稳的底色,人生如何飞扬?一对慌张的水獭由水中冒出来,穿过公园和骑行道,我临时改变行程,决定跟踪,直到它们遁入灌木丛里消失为止。我继续迎着雨,路过两岸雨树,微微抬头,一幕幕的绿意,天气再差,也有风景。正如爵士乐,就算弹错了音符,也能即兴地将错就错,发挥创意,自成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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