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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启基:文牛武牛

出自绝世画家毕加索笔下的武牛,无声胜有声,内力爆发。(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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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有说,画龙画凤易,要画好牛羊猪狗,简直是跟自己过意不去,原因,常见的家畜家禽,几条毛几根骨,大家心知肚明,画得走样,画得不好,一看穿帮。

哞哞有声,很快牛年驾到,到处是牛影幢幢。所幸不是中国文革时期,中国知识分子闻之齿寒的黑暗时期,多少人坐过牛棚。作家、学者如陈白尘、杨绛、季羡林等,都写了含血带泪的纪实散文力作。其实,以牛为题的作品,还是以画作居多,而且东西有别。

这样说来,牛画的数量,历年累计,肯定多过画家。而且古今中外,各领风骚,美不胜收。画家有说,画龙画凤易,要画好牛羊猪狗,简直是跟自己过意不去,原因,常见的家畜家禽,几条毛几根骨,大家心知肚明,画得走样,画得不好,一看穿帮。最有资格对画评议的,不是记者、学者,而是一众菜市场里的屠夫和观察入微的买菜嫂。

挺而走险,勇于尝试的画家还是有的。比如街头巷尾的应时应景辛丑牛,几只像牛?萌牛、宠物牛的新品种,有些真是有辱本尊,何况现在大兴转型、穿越,也不能怪大家,世间有谁见过真龙真凤,现在是连真鸡真鸭真牛,也难得一见,因此,没有标志性大牛角的牛,到处可见。

海搜的结果,大量的牛画,方头大脸,画牛不成反类猪。从过去的名作找例证,主要就分成“文牛”及“武牛”两大类别。

“文牛”之首,非唐代画家韩滉的《五牛图》莫属。画家也是唐德宗的一名宰相。此画是现存最早以牛作为题材的纸绢画。可说极尽荣宠,先后被宋高宗赵构、元人赵伯昂、赵孟頫及清代皇帝乾隆皇所珍藏,紫禁城内,中国十大传世真迹名画之一。

画面上的五头肥壮大牛,从右到左,由头到脚,膘厚膀粗,一字排开。此画为设色麻纸,金光闪闪,长20.8公分,宽139.8公分,是目前中国最早的纸质动物画作,累世已有1300多年的历史。

如此崇高地位,却是新闻不断。1900年,八国联军侵华,识货文贼,当然下手盗取,宝物蒙尘,世界之大,从此《五牛图》失踪,下落不明。

到了20世纪50年代,《五牛图》才重现香港的拍卖会上,最终由中国方面,以6万港元购回,形成中国十大传世名画之一,地位之高,被誉为镇国之宝。现存北京故宫博物院。也因此种下日后千年的画牛基因。

至于“武牛“,要找的是大名鼎鼎的毕加索,他一生勤奋作画,1973年辞世,享年92岁。遗世作品,包括各类油画、素描、雕塑等,多达两万多件。

毕加索是否一生牛命?但他从小爱牛,画牛,喜欢斗牛运动。最近查访他的牛画,时间从最早时期,大约8岁的幼齿之作到衰年牛作,创意不断,每个时期,都各具特色。

笔力纵横,大体上,由写实的壮硕公牛起心动念,突出动物原始的神秘性发想。除了表现牛力牛劲牛逼,还不忘增加皮肤的表层肌理纹路,进而解其肌肉卸其骨架,一路走向他一手开发的抽象立体主义风格,甚至以简单线条构成画面,成一家之精彩。

而他的扛鼎反战之作《格尔尼卡》(Guernica)油画,长7.76米,高3.49米,现收藏于西班牙马德里索菲亚王后国家艺术中心博物馆。

作品为1937年西班牙内战,格尔尼卡村惨遭毁灭性的轰炸人道发声。他把自己故乡发生的战争所见所感,具体而微地加以控诉,画面充满痛苦、挣扎图像,黑白灰三色合力体现了人、马、牛的无声嘶吼惨叫。是为身陷战争中武牛的最佳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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