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Tilapia尼罗红咯!那黑的有人叫非洲鱼也算是一样啦,不过清蒸要红的比较好吃!”年终销假跟着太太上巴刹,这么巧在鱼摊一问,居然解了我多年来一连串的“tidak-apa鱼” 的谜团,真不枉此行此问矣。


话说多年前在中东国家,办完公事后已是晚上9点多,一伙人就随意进了一家当地餐馆。由于看不懂菜单,就技巧地请中东朋友介绍,他就介绍了说是该店最出名的煎烤圣彼得鱼。用膳间同事问我鱼好吃吗?我觉得味道也没什么特别,就用马来文答了一句“tidak-apa lah”。中东朋友听了就开心地说: “对呀,圣彼得鱼也叫Tilapia!”原来他以为我说出了鱼的学名呢。于是圣彼得鱼、tidak-apa、tilapia就这样在我脑海里串了起来,多年来也没想过去弄清楚究竟是什么鱼,经鱼贩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


说到非洲鱼又撩起了另一段记忆了。那是36年前新婚,因为妈妈娘家和亲戚全都在怡保,所以我们回去怡保向长辈敬茶和摆喜宴。在开席前表哥表姐带我们游览怡保,记得是在日本公园的桥上,看到池塘里是满满的非常活跃的鱼,特具动态美。表哥说那些是“贱生贱养”的非洲鱼,老爸说广东顺德乡下叫“则鱼”。我这个五谷都分不清的城市山芭佬也就这样记住了。


去年艺术科学博物馆有一个叫作“2219年的新加坡”的展览,在“本地失物百科全书”的展品里就展了一条罗非鱼Tilapia。才知道原来Tilapia也叫罗非鱼,介绍里说那是在二战日本占领新加坡的时候,日军为了解决粮食短缺问题,从非洲引入的鱼种,就是因为它容易繁殖。据说战后,有姓吴和郭的两个人,又把这鱼种带到台湾,普遍也受到欢迎,所以在台湾也称之为“吴郭鱼”或日本鱼。


现在吸取知识一定不能避开维基百科,再综合了其他资料,原来Tilapia就包括了近百种“慈鲷科”的鱼。最普遍食用的淡水鱼罗非鱼、非洲鱼、尼罗红、圣彼得鱼、吴郭鱼和日本鱼其实都可算是同种。这鱼早在几千年前的埃及象形文字里就已留下了“画影”,它也就是中国大陆常见的鲫鱼。原来老爸也有没错,因为有边读边的坏习惯,我以为“则鱼”是鲗鱼,查了字典才知道“鲗”读zei,是乌贼;再查了《广州音字典》才得知“鲫”的广东音读zeg,所以则鱼就是鲫鱼;还有为什么日本鱼会养在怡保的日本公园,谜底于是全都解开了!


就说说巴刹买的那两条尼罗红吧,一道“姜葱辣酱蒸尼罗”,正好祭了五脏庙。


趁辛丑新春向大家拜年,在此祝福大家:健康愉快,年年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