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智成: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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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真牛,我就五六岁吧;不在乡下而在市区。家住梧槽尾店屋,时城市重建未兴,对街一列都是厂房。建筑之间留有一条黄泥小路,可以从马路通往海边。沿黄泥路是零星的枋廊,横七竖八地摆满砖瓦、木材之类的建筑材料。唯一与枋廊格格不入的,是户简陋的牛棚。养牛的印族老人,大家都以马来语“牛头家”称呼他。他的生意,就是从他养在牛棚里的那几头牛身上挤奶,装进透明的玻璃樽,用脚车载着去兜售。曾经,好奇加贪玩,我帮“牛头家”给牛挤奶,他赏我一小杯鲜牛奶喝。那年头,小孩即使能喝到牛奶,最多也就是炼奶泡热水,喝鲜挤的牛奶何其新鲜难得啊!可是,我对鲜奶那股闻之呛鼻、入口难咽的膻腥味,非常抗拒;勉强吞下,肠胃旋即不适。往后,挤奶归挤奶,鲜奶虽不恭亦却之。就这样,只一次喝鲜奶就后遗成一辈子鲜喝奶。牛!过去版的,指的是执拗倔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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