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腹秧鸡 别再： 苦啊！苦啊！

缤纷生态

无论清晨或黄昏都常可听到白腹秧鸡叫：“苦啊！苦啊！”

白腹秧鸡也叫“姑恶”，一声声的哀怨原来还有传说，诗人陆游更以姑恶作了14首诗。

白腹秧鸡（White-breasted Waterhen, Amaurornis phoenicurus）是新加坡常见的中型水鸟。它的背上灰黑，脸和胸腹纯白；圆圆的身体有点像鸡，只是对比之下，白腹秧鸡的体型较小，颈项和腿就显得细长的多了。它喜欢在在水边活动，不知是警惕性高还是天生胆小，往往远远看到人影就匆匆往草丛里钻，是一种常见但不容易接近的禽鸟。

小时候住在乡村，菜园里池塘边常见到它们。清晨和黄昏常可听到它们“苦啊！苦啊！”的哀叫。妈妈煞有其事的说，那是一只怨鸟的叫声，是一个被恶家姑虐待死的媳妇的化身。她是在叫“姑恶，姑恶！”（广东及客家音）。

后来长大后，翻一些文章，果然有姑恶的传说记载。原来它的鸣叫声听起来有点凄凉悲惨，所以被文人诗人借来发挥。大诗人陆游，尤其爱用姑恶抒发他坎坷的爱情，姑恶诗有14首之多。如“姑恶独何怨，菰丛声若苦”及“不知姑恶何所恨，时时一声能断魂”等。

六七十年代，物资较贫乏。贫穷人家一整年也只有在过年过节时才有鸡肉吃。于是乡间人很自然的就会打起这些“小小鸡”的主意来。

在我们那一区的乡间小孩多数都懂得“钓秧鸡”这门功夫。我们会先找秧鸡出没的地方，观察它活动及行走的路线，然后在它惯走的路径上设陷阱。在一根有弹性的小竹子系上一条鱼线或棉线，线尾绑上几个小活结，定在一机关下。在陷阱里撒下一些小木薯块或米粒，秧鸡来寻吃时踩到小机关，竹子弹起，活结收紧，套着秧鸡的脚，它就被“钓”着了。

一般我们会同时设下三五个陷阱，每隔一段时间去查看是否有秧鸡上钩。如果事先的侦察工作做得好，收获是迟早的事。

虽然秧鸡肉少得可怜，毕竟还是鲜美的肉，难得的肉，所以有收获是很兴奋的。只是在捕获秧鸡的同一地点，短时间内很难再有收获。别处又是别人的“地盘”，所以不是常能捕到秧鸡。

随着现代化的脚步，天然小溪河流和湿地都少了。失去栖息地，白腹秧鸡的数量也少了。往日常见的白腹秧鸡，今天已经成了被保护的鸟种。

不过，还是常常有机会见到白腹秧鸡的。公园里，郊路旁，沟渠边就常有它们的踪迹。现代化后的白腹秧鸡似乎没那么怕人，如果保持一定距离，还可以看到它在公园或池塘边，悠哉闲哉地走动着。不过，只要稍微受惊吓，它会匆忙地往草丛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