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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北路的烧腊店

挂在门口的烧鸭每只12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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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桥北路好热闹,有戏院、书店,很多卖美食的小巷,最难忘的是那排烧腊店。

烧腊店一排两层楼的老店屋,像一个个历尽沧桑的老人,其中五家是烧腊店,每家店的门口,柱子上都用红漆写着“承接金猪”四个大红字,洋洋大观,非常醒目,成为小坡一带美丽的风景线。

搭地铁到三马路买干粮,顺便逛一逛久未见面的桥北路。

逛桥北路,主要是为了怀旧,想去看看那排早已消失的烧腊店。

醒目的“承接金猪”

桥北路那时好热闹,有戏院、书店,很多卖美食的小巷,最难忘的是那排烧腊店。

烧腊店在梧槽路和陈桂兰街之间,一排两层楼的老店屋,像一个个历尽沧桑的老人,其中五家是烧腊店。第一家叫“新成利”,第二家“新万发”,下来一家是杂货店,接着又是烧腊店,叫“南昌利刘记”,第四家是“伍元记”,“伍元记”隔壁是“启记”,再下去是陈桂兰街,角头是那年代出名的大新酒楼。

五家烧腊店,老板都是广府人,每家店的门口,柱子上都用红漆写着“承接金猪”四个大红字,洋洋大观,非常醒目,成为小坡一带美丽的风景线。

柱子上写着“承接金猪”四个大红字,但五家烧腊店门口挂着的,都是红彤彤的烧鸭,还有叉烧,没有看到金猪。

最近和“南昌利刘记”第二代刘耀坚聊天,话题都在五家烧腊店。他说,他们平时一天烧20多只金猪,都挂在店里,不摆在门外,是怕顾客摸来摸去不卫生。其他的烧腊店也一样,走进店里,便看到金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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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北路当年一排五家烧腊店。

金猪的“旺季”

刘耀坚从小便在父亲的店里打工,今年70岁,1983年从父亲手里接管烧腊店,做到1995年店屋拆迁。他退休时只有60多岁,有人叫他再找地方来做,他说不想做了,做了几十年,凌晨两三点便到店里,忙到晚上七八点,天天如此,太辛苦了。

他说,金猪生意每年有好几次旺季,清明节、端午节、中元节、中秋节,接着过农历年,福建人晚上拜天公,这些节日,大家争着买金猪,一只35公斤重的金猪,平时300多元,节日时卖到600多元,还是有人抢。10多公斤的一只卖200多元,小的一只80到120元。金猪生意那年头好做啊!尤其清明节,很多会馆要祭祖,纷纷打电话来订,大家都在抢金猪,金猪的身价翻了好几倍。

还有,老一代的广府人嫁女儿时,不管对方多穷,都要他们准备一只烧烤红红的金猪,三天后新娘子把金猪带回娘家,广府人叫“三朝回门”,表示新娘子是处女身。

所以,小坡五家烧腊店,来买金猪的福建人和广府人最多。

两大烧猪大王

那年头,大小坡各有一个烧猪大王,烧出来的都是金猪。大坡的烧猪大王,高头大马,外号“薛仁贵”,真名潘如结。小坡的这位,个子瘦小,外号“猪头骨”,名叫周友帝。

小坡的周友帝那时是新万发烧腊店的头手。他告诉我,以前烧烤猪只,用的是木材,要把猪烧得好,烧得好吃,是一门学问,比如砖炉里的木材烧得太猛,怕猪只烧焦,便要倒一些水到砖炉里,使温度恰到好处,要倒多少水,便靠经验和技巧了。

那时候,手表和时钟不流行,每次烧烤猪只,都烧一支香,香烧完了,猪也烧好了。后来有了手表,手表代替香,控制时间全靠手表。现在科技发达,烧烤猪只用自动化机器,温度高低可以调动,不必担心炉里的材烧得太猛,有没有经验和技巧,已经不重要了。

周友帝说,他当学徒时,师傅凌晨三点来开工,他两点便要把木材烧好。木材放进烧炉里,不能放太多,也不能放少。放多是浪费,放少猪只烧不好,都要挨师傅的骂。所以,他必须先知道,师傅那天要烧多少只猪,然后放多少木材进砖炉里。

大坡的潘如结说,用木材烧烤金猪的年代,他创下一口气烧220只金猪的纪录。他记得那天是正月初八,华人拜天公,大家抢着要金猪。他从初六傍晚六点开始,一直工作到初七晚上11点,每次烧10只,共烧了220只。这是他烧烤金猪以来,最高的纪录。

1995年,因为要让路建地铁,桥北路这道壮观的风景线,一片红彤彤的风光,遭到迫迁而走入历史,到今天还是一片空地。

看完戏逛书店

除了五家烧腊店的景色壮观,那年头桥北路还有很多好去处。电影院便有好几家,梧槽路有同乐和钻石,百胜楼一带有光华和奥迪安,再远一点是首都。

除了戏院还有书店,看完戏,爱逛书店的便到大众、商务、上海、青年、学生、友联等书店;大坡的中华书店看到小坡那么热闹,也在海南三街开分店。

海南三街还有一个冰水摊,招牌叫“渴就来”,老板姓冯,卖的豆冰特别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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