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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用文字就能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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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才(48岁,国家艺术理事会新加坡作家节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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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受访者在九道问题里展露个性与智慧。

  今年48岁的姚家才是国家艺术理事会新加坡作家节司长,2014年接棒,如今已经完成两次新加坡作家节活动。经他之手,非英语节目增加了,作家节活动也更多元更年轻,他还将周边活动延伸全年,走入校园,穿越社区。

  刚过去的作家节更首次采用了非英文的主题,打破1986年以来的“传统”,选用马来语“Sayang”。明年将是淡米尔语主题,2018年则是华语主题。沟通各大语言的作家与读者,也是姚家才的目标之一。

  姚家才曾在《海峡时报》任职多年,是副刊娱乐新闻副主任,也是《我报》英文部总编辑。姚家才也是诗人,最近他与几位诗人合著的“Lost Bodies”(葡萄牙与家园之间的诗作)由时代精神书屋(Ethos Books)出版。

  最近他一直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下届活动的点子。

12014年到美国爱荷华大学参加国际写作计划最大收获是什么?

这是世上历史最悠久的写作计划之一,我们接触了许多出版社、书店,给学生讲座,见了许多人。我们也和剧团合作,还有舞蹈员改编我的作品。其实有很多交际的机会,也有很多自己创作的时间。当我知道我将接棒作家节,在爱荷华的时候就特别把握交际机会,也参考他们的文学节。那里就像好莱坞,到咖啡馆里,几乎每个侍应生都是作家,甚至还有普利策奖得主!他们不想做全职工作,所以在酒吧在餐馆打工。这些经验都启发了我。

2编娱乐副刊与严肃的作家节之间是不是截然两个世界?

其实没差,都关于语言。作为记者,你关心文字语言。作为作家节总监,你也关心语言文字。两者都是为了要把信息传达给受众。我不为自己写,我为读者而写。所以我在接棒的时候就思考,哪一些群体我们还未触及?比如年轻人,还有年长者,他们也许会觉得作家节很远很麻烦,所以我们创设了pop-up活动,还有一些方言诗歌朗诵活动。争取年轻人,因此活动都以双语进行。除了照顾读者,也要照顾作者及合作伙伴,只要三者都能满足才有意义。且不能touch and go,必须持之以恒。

3创意就是好玩吗?

文字创作是最少人关注,却又最困难的艺术形式。剧场、音乐、漫画立刻就能让人享受,不过要读一本书是很孤单的。我觉得要改变人们的观念,所以要让文字来到生活中,比如跨界合作。我觉得写作是所有艺术之母,剧本、歌词都是由字开始。也必须有更多沟通,形式之间的,语言之间的,除了有趣,更重要的是能启发他们未来继续合作。

4工作是否压缩了你的创作时间?你如何调适?

我也把作家节总监的工作视为一种创意工作。我虽然不能写,但我能让其他人创作,这样我也能感到骄傲。其实我不会因为有时间而写作,而是因为没时间才写,一如当记者时的训练,我们都会找出哪怕一点点时间,在下班后,在深夜创作。我们都相信在时间压力下写作。当记者的时候,我常说,记者写作为了沟通,诗人写作为了自己,这两种状态让我完整。离开报界后我有点担心,所以现在我在《海峡时报》还维持了一个专栏。

5介绍一本你最近读的最有启发性的书。

英语诗人Toby Martinez de las Rivas的诗集“Terror”。2016年有许多恐怖袭击、特朗普当选……很多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这本诗集让我想起人性面对的诸多问题,诗人质问、挑战人性议题,也有许多形而上的讨论。

6你会介绍怎样的书给一个初读文学作品的新读者?

我想我会介绍一本让读者感受到文字之美的书,或是一本通过新加坡文学诉说新加坡历史的书:诗人魏俐瑞(Gwee Li Sui)编的“Written Country”。文学不仅是精神的,或风花雪月的,它与你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你来自一个国家,就应该读自己国家的文学作品。许多学英文文学的人,学的都是“死去的白人诗人”的作品。庆幸的是,这几年本地年轻人相当支持本地作品,他们创作也阅读。而我担心的是,他们是否也阅读本地老一辈作家的作品。

7阅读风气不振,大家都提到新媒体的冲击,你认为文字会消亡吗?

不会。新闻媒体的平台会改变,但新闻的需求还在,它可以上网,也可以成为一个festival,而它的本质就是文字。事实上相比20年前,现在是新闻过多的年代,各种平台生生灭灭。善用文字你就能沟通,有文字你就能打开想象,就像电影《盗梦空间》。

8都说作家性格比较接近猫,你认为这种判断对吗?

其实作家也是人。有的人接近猫,有的接近狗。作为作家节总监,我必须明白猫性格的作家适合怎样的节目,狗性格的作家又适合怎样的节目。没有人完全单一性格,有些作家在活动时可以超级活跃,但其他时间他又沉默寡言。

9作家是种不合时宜的存在吗?

其实每家公司都应该聘请一个作家,懂得有效用文字沟通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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