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冠状病毒19最新报道
Special深夜好读

冰秀:尘嚣中邂逅芬芳

字体大小:

每周由作家述说他们与一本书的相遇,你是否也想遇见这本书?

刘培芳是我心仪已久的本地作家之一。几年前,我被她发表在联合早报《四方八面》“薰衣草”专栏里的文章所吸引,好想认识她。2013年,我们在华文文学论坛——“天堂与地狱的拉锯”时相遇相识,聊起来才知道她也注意到我退休后写的文章,原来我们早已在文字上交了心。

培芳是一位很独特的作家,她喜欢与人结伴同行,但是她更喜欢独自遨游,这点不难从她的新书《当柿子遇上提拉米苏》里找到答案。她在自序里写道:“……因为心静,感觉足以和大自然一切生灵对话……因为孤独,得以沉湎于和自己独处之中;因为孤独,可以挖掘心灵深处的隐秘和精致。孤独是一种美,因为尘嚣之中,我听到自己内在的声音。”

那日,我们在铁道广场旁的火车桥漫步,紫铃藤的紫花开得异常烂漫,剑木豆零星的小白花点缀在叶脉间,累累的薜荔果在火车桥墙头展欢颜,黄冠鹎嘹亮的歌声不时从树梢传来。美丽的景色牵动着我们的心,我们都陶醉在其中。

去年6月出席新加坡书展举办的讲座,听台湾著名生态文学作家刘克襄谈“你还未遇见的台湾”。现场人数不多,而我却遇见了她。兴奋之余,我得到了这样的结论:她是一位重视生态书写、欣赏生态文学的作家。

那天中午到花穹去看“粉色之恋”樱花展,傍晚时分,遇见脸上洋溢着赏花喜悦的她。她说她们家六姐妹从早上9点起,除了午餐时间之外,一直都在赏樱,舍不得离开。我听了一点也不觉得讶异,因为她是大自然爱好者,难免对花草情有独钟,更何况是面对难得一见,令人销魂的樱花呀!

打开《当柿子遇上提拉米苏》这本书,一面一面地翻阅,一步一步走进作家的内心世界。

全书共有92篇文章,题材非常广泛,内容不乏生态书写。其文笔委婉细腻,清新流畅,不刻意堆砌词藻,文字里自然地流露出对土地的热爱和悲天悯人的情性。

大名鼎鼎的政治人物翁山淑枝和自由战士曼德拉都是她仰慕的人物,生活中名不见经传的庙堂老人和菲佣安德丽娅也是她关注的对象。她笔下勾勒的各阶层人物都绘声绘色,形象跃然纸上,深深地打动了读者的心。

特别喜欢这本书是因为里面有我熟悉的自然生态和人文关怀。我们都生活在小山围绕的地方,鸟兽草木是我们的好朋友。《因为山在那里》一文写因封山引起焦虑和对山的依恋,用情至深,使我深受感动。在《花园伴随一生》里,她为我国植物园申遗成功而感到雀跃万分,以赤子之心写出自己的心声:“爱在树下流连,读每一棵树的前世今生,在每一朵花前细细端详,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末日最后的呼啸》特别吸引我。她说:“六月的最后一天晚上,我刻意留在家中,为了某种怀念和不舍。”看完这篇文章,勾起了我早已尘封的记忆,想起那晚我也一样站在窗前等候末班车呼啸而过,心里的不舍与她竟不谋而合。最后她写出了心里话:“绿色长廊,由南向北,吾土吾爱,一道丰腴的天然景观与历史资源。成就它,需要远大的目光,还有深厚的人文睿智与关怀。”

她给我的印象是谦虚、友善、有亲和力。当年柬埔寨爆发内战,她曾自动请缨到柬埔寨战场采访新闻;她在《谁还记得那场战争?》一文里,追忆1985年8月在曼谷刚采访完亚细安外长会议时,听闻马莱山红色高棉大本营危在旦夕,便决定到200多公里外的前线看看,其巾帼不让须眉,坚强果敢的记者本色可见一斑。

■冰秀原名陈秀元。退休教师。现为新加坡作家协会理事。文章散见于联合早报副刊、文艺杂志及各选集里。著有散文集《小河与一串记忆》(1994)、《心的呼唤 绿的回响》(2015)。

LIKE我们的官方面簿网页以获取更多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