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汐莹:命运

我揉着惺忪睡眼上天桥时,他已经在那里了。弓着身子,脏兮兮的双手不停晃着易拉罐……这样子的人,见多了,变得不痛不痒,也就习惯性地无视了。

天刚破晓,沉睡的城市,难得安详。请订阅或登录,以继续阅读全文!什么是早报订户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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