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向京
图片由酒商提供
法国勃艮第知名酿酒师劳伦·彭寿去年离开了工作36年的家族名庄,再次出发,最近来新发布名下第一个年份酒品。这位酒界“打假先锋”有何雄心壮志?
法国勃艮第知名酿酒师劳伦·彭寿(Laurent Ponsot,64岁)去年来新宣布离开了工作36年的家族名庄“彭寿酒庄”(Domaine Ponsot),与儿子Clement(38岁)成立新酒庄展开新冒险之旅,最近带来了名下第一个年份酒品,让媒体品尝。
酒庄名称出自酿酒师名字“劳伦·彭寿”,不是庄主好名,而是向银行筹募资金时好用。劳伦·彭寿笑说:“银行经过调查后发现,家族酒庄名字值三成,我的名字值七成,问我要借多少钱?”劳伦是彭寿酒庄第四代传人,该酒庄位于勃艮第的莫雷-圣德尼(Morey-Saint-Denis),可追溯至1872年,他还拥有25%股权。他的新酒庄位于5公里外,以特级园克洛斯·沃格(Clos de Vougeot,也称梧玖庄园)闻名的吉利莱西托(Gilly-Les-Citeaux)。
酒商的新身份
劳伦也是葡萄农、葡萄园主,仍拥有或与人合拥勃艮第不少好园地。他和许多勃艮第人一样尊重土壤,但他最不像勃艮第人的是:并不一味传统,也尽情拥抱科技,强调21世纪科技的便利。他说:“我的葡萄园不会出现马耕的景象,不会打出有机或自然动力旗帜,但会尊重传统。我的酒让大自然说话,没太强的个人风格。如果那一年霜冻,酒反映出来。这就是大自然,我这一生唯一能接受的‘情妇’。酒最重要是均衡与和谐。”
劳伦还有了酒商(Negociant)的新身份。勃艮第有长达200年历史由酒商掌握贸易,他们向各酒厂收购葡萄酒,陈年装瓶,带到市场促销,1970年代以后才流行酒庄自己装瓶,酒商功能弱化,名声开始不好。1900年以前,勃艮第只有一家存活至今的酒庄自己装瓶。劳伦坦承自己的名气在勃艮第吃得开,方便许多。
劳伦购买年轻的酒来陈年,转化成自己风格的酒。目前他有150到180桶酒,目标是达到500桶。他强调不喜欢新橡木桶对酒口感的干扰(如果实、花香),认为酒品应来自土壤和葡萄品质,而非橡木桶。橡木桶功能只是氧化与陈年作用,因此他开始展开取代橡木桶的超纳米氧化(ultra-nano-oxygenation)研究方案。目前他采用不锈钢桶陈年酒品,避开了细菌等问题。
劳伦花了20年实验过4000瓶酒,发明仿橡木桶塞的塑胶塞用在酒品上,不再担心酒被橡木塞TCA污染的问题。这种塑胶也用于人工心脏。
计划打造一站式酒庄
劳伦最雄心壮志的计划是2020年前,耗资2000万欧元(约3244万1200新元)建造一幢五层楼高的酒庄Villa Vinum。占地2公顷,由劳伦和建筑师携手设计,结合餐馆、酒吧、剧场、多功能室、品酒室、商店等的一站式中心属于未来式。他说:“我们还可以帮顾客存酒(24到1000瓶不等)。很多客户问起参观勃艮第酒庄,我都很难答应,以前地方太小了,难以接待,有了中心就可解决了。”
中心采用高科技管理温度等,劳伦笑说:“也许一天我躺在海滩上,用按钮可以控制酿酒的一切流程。”他指出,百年前,每10年总有三四年看老天爷脸色,无法酿出葡萄酒,只能酿醋,但现在科技便利,年年酿出葡萄酒。
劳伦第一个年份葡萄酒为2016年,红白各半,有17款酒,今年第四季运货,已销往46个国家。2017年份有18款酒,2018年份增加两三款。红酒来自香贝丹(Chambertin)、格里特-香贝丹(Griotte-Chambertin)、圣德尼(Clos St. Denis)特级园以及香波-慕西尼(Chambolle-Musigny)的一级园香牡园(Les Charmes);白酒来自蒙哈榭(Montrachet)、科尔登查理曼(Corton-Charlemagne)特级园以及默尔索尔(Meursault)几个一级园。
劳伦为旗下白酒取了各种花名,红酒则是树名。我们品尝了2016年份入门级白酒Bourgogne Blanc与红酒Bourgogne Rouge、Gevrey-Chambertin,芳香纯净。每瓶酒含有新的NFC晶片,方便客户检查酒品的身世,瓶身可测酒温等。
劳伦也是闻名天下的“打假先锋”FBI(Fake Bottle Investigation),多年前飞往纽约Merrall & Condit拍卖会要求撤回其家族酒庄22款赝酒,揭发了Rudy Kurniawan造假酒,并出庭指证。拍卖图录的1929年份彭寿酒,在劳伦眼中很快穿帮,因为他祖父第一瓶酒庄装瓶在1934年。他正在写一本Rudy Kurniawan与假酒的书,但新酒庄太忙了,暂时耽搁。
劳伦·彭寿酒代理商为Wine Clique。网站www.wine-clique.com。
劳伦·彭寿和许多勃艮第人一样尊重土壤,但他最不像勃艮第人的是:并不一味传统,也尽情拥抱科技,强调21世纪科技的便利。“我的葡萄园不会出现马耕的景象,不会打出有机或自然动力旗帜,但会尊重传统。我的酒让大自然说话,没太强的个人风格。如果那一年霜冻,酒反映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