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诗人音乐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鲍勃迪伦(Bob Dylan,76岁)8月6日将来新举行演唱会,本地诗人吴启基从他60年代充满诗意的代表作《北国佳丽》追踪“迪女郎”。


很多优秀的诗人和歌手,在年轻时的文青时代,感时忧世的作品较少,爱情成为主导思想。年轻时候没有留下任何爱情感喟的诗人歌手,在我来说,是白白浪费了天授神与的写作才能。


美国新科诺贝尔奖得主鲍勃·迪伦(Bob Dylan)是诗人,又是歌手。作品之感人与真实,是因为有感而发的原唱,而不是时下陈陈相应的一般性失味、失神翻唱烂调,缺乏营养的一再炒作歌声。对比之下,心口相连的抒发感受和感情,才是直击人心的创作正港。但这一类型的创作,实际很少,也就更加令人珍惜。


趁迪伦8月来新飙歌会友之便,起心动念,想要介绍他的经典情歌。他的情歌,内容既有浪漫的泛泛之爱,也有非常专一的两情之爱。后者最著名的《北国佳丽》(Girl from the North Country)是代表。


60年代不朽爱情名曲


此诗之所以著名,是它已变成60年代的不朽爱情名曲,至今仍然传唱不衰。甚至还改编成歌剧上演,唱作俱佳,荣获6个奖项。另外,诗中的佳丽是谁?迪伦一直三缄其口,益添神秘色彩。


当有人问起《北国》时,迪伦的回答不离:“她是我的初恋情人,最后她离开我,跟了一个年纪比我大的人跑路。今晚两人都在演唱会现场。”简直在放“迪式空炮”,讲了等于没有讲。至于到底哪个才是诗中的有主名花?始终成谜。


实际是:既然是情诗、情歌,肯定有一个或多个投射对象。有人起底他的亲密女友花名册,对号入座,发现有三人涉嫌最深。


有趣的是,人美歌甜,她们都是陪在迪伦身边的和音女歌手,芳名分别为:希尔丝多姆(Helstrom)、苏丝·罗多萝(Suze Rotolo)和波妮·碧泽(Bonie Beecher),她们多少带点北国佳丽的气质。


其中第一代“迪女郎”希尔丝多姆,两人从中学时代已经热恋。不幸,她已经在今年2月间过世,享年67岁。


专辑上最著名的“迪女郎”


至于苏丝·罗多萝,她是迪伦第二个专辑的封面佳丽,允称是三人中最有深度的歌手,父亲是色彩鲜明的左翼份子。她的思想,影响迪伦既深且巨。


罗多萝是迪伦早期情歌的主角,多次出现在两人晒恩爱的合照,也一起亮相于纽约哥伦比亚唱片公司收有迪伦多首名曲的《飞旋空转》(The Freewheelin')专辑封面。


两人相识于1961年,当时到处吟游演唱的迪伦,刚抵纽约,女方只有17岁。很快就共赋同居于纽约第4街的爱巢。往后罗多萝经常带他到平权工会会所参加活动,一心教导他如何关爱人群与社会。


迪伦曾如此形容她身边的这名恋人,“我给她,我的心;她要的,却是我的灵魂。”迪伦写给她的诗与歌不少,最好的几首,就收录在有两人牵手同行合照的专辑中。


过后罗多萝怀孕堕胎,两人因理解而悲剧性决裂。迪伦的爱情生变,很快就转向另一著名美国民谣女歌手琼·拜兹(Joan Baez)。那已经和北国佳丽无关。


《北国佳丽》


(Girl from the North Country)


是啊,如果你去了北方旅行


狂风吹袭着边界线


代我问候一个人


她曾是我深心的挚爱


她有一头垂落的秀发


卷曲直下她的胸前


如果她的头发刚好抖落


那是我对她最美好的回忆


当你见到雪花飘落


河流冻结而夏天终了


是否她已穿上一件温暖的外套


可以阻挡外头猛吹的强风


也许她已不复记忆


千百次我在祈祷


在黑夜中的最暗


在白天中的最亮


是啊,如果你去了北方旅行


狂风吹袭着边界线


代我向她致以问候


她曾是我深心的挚爱


(吴启基试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