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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神话与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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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结束的学期里,我上了一门选修课“中国传统神话”。我自认对中国神话有所理解。有谁小时候没有听过“盘古开天劈地”“女娲补天造人”“大禹治水”这些神话呢?现在回想,发现当时确实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自己在这方面有一定基础,肯定成绩不会差到哪里去。

事实恰好相反。在第一节课之后,发现自己其实对于传统神话是多么的不理解。上述的华夏传统创世神话只不过是中华文明5000年中冰山的一角。这门课使得自信过度的我倍感惭愧。有多少新加坡人能够确切的说出中国的三皇五帝,四方天帝是谁呢?

当时的我就被问倒了。华人都俗称为“炎黄子孙”,当时的我就连炎帝和黄帝都说不出,暴露出我对于传统神话是如此的不熟悉。我下了许多功夫,最后还是考到了令自己较为满意的成绩。我终于知道东方天帝是伏羲,西方天地是少昊,南方天帝是炎帝,北方天帝是颛顼,而中央天帝是黄帝轩辕。

在反思这课程的时候,不禁想问:与我年龄相仿的新加坡华人对于华夏传统神话的理解与认识到底有多少呢?

春节将至,在中国留学的新加坡人也都纷纷回国与亲友共庆农历新年。回国后我开始在朋友聚会时提起了传统神话的课题。

以我非常不科学的调查显示,多数年轻人大致上可以归类成两大群体:一、那些对传统神话有所理解的人,即程度与上课之前的我大概一样的人;二、那些对传统神话一概不知的人。

很多人是在启蒙阶段的时候接触过此类的故事。这些书本通常是图画书,因此大家对于细节都掌握得并不透彻,只知道大概的内容。这一群人通常在家里会用华语沟通,家里对于传统神话还是有一定的重视。

至于那些对传统神话一概不知的年轻人。深层的原因有可能是他们的父母对这些故事不怎么了解,并不认为这些故事值得传承给下一代。他们多数来自讲英语家庭。

无论是在新加坡或者中国,传统神话之所以不广泛流传是因为神话的权威不一致,许多故事也都不统一。举个例子,很多神或人物在某一个记载中是这个人,但在另一个记载中却是另一个人的孙子。这导致许多人对传统神话只存在片面的认识,还有可能在许多方面出现分歧。在我们的社会里,越来越多的人受教育,认为这样的传统神话没有科学意义,只不过是一种口耳相传的传说罢了,不值得去拥护和传承。

加上全球化的进程,我们世界上许多的文化都彼此交融,产生很多文化上的冲突。西方基督教的传入就是一例。一个出生在基督家庭的朋友说,他的父母认为学习并且了解这些传统神话是有悖于他们的宗教信仰。不过,我认为这两者的冲突主要来自人们对于“神话”的了解并不一致。已故学者冯友兰便指出,儒家不是宗教;道家和道教是两回事,前者是哲学,后者是宗教……

身处21世纪的现代人,面对各种文明与文化的可能冲突,我们必须能够包容多元的文化与宗教,并汲取所有文化的精髓,得出自己的一番见解。华夏传统神话的精髓在于人们对古代君王高尚品德的期待和赞颂。这些高尚人格的定义包括了吃苦、耐劳、宽厚、隐忍等等的表现。拥护爱戴并且传承传统神话为的是表扬这些美好的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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