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取自互联网)


古今猪和人类交汇、交好的故事,东方和西方“食材”丰富,各有精彩。分开可惜,只能合锅共煮上桌。


猪追人、人怕猪的时代,人是猪的后辈小弟。人类对于许多事情,大多维护力争,对于此事,却是心中有数,早已低头承认。


著名的古代希腊史诗作家荷马(Homer)写道:水手们的“头、声音、体毛以及体形与猪很相似。”犹有甚者,他在书中借用魔法,把众多落败的战俘转化为两条腿的有尾猪头人,应该也是世界最早的猪阵猪战主场。当时的猪,一般是灰色,浑身毛茸茸,目露凶光。


同样是猪,对比之下,中华猪的前世、今生,就简单、直接得多。中华猪的出生证明,只是一块古董甲骨,上面刻写今猪的老祖宗——豕。但西洋的猪,最有力的身份证明,却是一本存在学术疑点的著名史诗 《奥德赛》(Odyssey)。


《奥德赛》里人变猪


西方文学和史学的奠基之作《奥德赛》和《伊利亚特》(Iliad),相传是公元前8世纪的作品,作者荷马是个盲眼诗人。至今两部史书的作者为谁,多年来一直是国际文学、史学会议桌上的火爆话题,双方至今各有看法,观点对立,相持不下。


合该有事!己亥猪年到,几个月前(去年7月间),在由希腊与德国考古协会联合执行的“多维度的奥林匹亚”考古活动中,考古人员在奥林匹克山区附近,东挖西挖,挖出一片写有《奥德赛》13行六音步诗文的泥板。证明为希腊最早,荷马史诗的文字记录,其中有人变猪的记载。报道说,这批新发现的文物“具有极为重大的考古学、碑铭文学、文学和历史学意义”。


猪追人的时代


研究有说,群猪面前,人类很年轻。4000万年前,又肥又壮的猪科动物,开始出现于大片地球的土地上;大约1500万年前,已经在欧洲、亚洲和非洲等地区,展现空前猪力。


它们出现的身影,远在人类的前面,人类竟然是群猪的后辈小弟!可以想象,其时也!人在前面跑,猪在后面追。在那个猪追人的时代,为了和睦相处,友谊万岁,家有一猪,如有一宝。把它们带进家里同住过上好日子,甚至成为屋主,也就不奇怪了!


有趣的是,在中国画中,很少或没有人画猪,清代画家龚半千甚至断言:“物之不可入画者,猪也。”也许正因为这样,到处张挂的猪头猪脸的猪年本尊,基础范儿薄弱不够,后世画家才一直为人垢病画不好。


出土陶猪放光芒


也有例外,黑暗曙光!埋在华北华南土里的民间陶艺作品才大放光芒。浙江余姚河姆渡文化遗址,出土了造型精美、绘画生动的猪纹陶钵。肃慎人原始社会遗址出土几件陶猪,经碳14测定,时间相当于商、周时期。再加上那件“民族至宝”的陶片文字画,才吓坏世界不道歉。


出土陶猪,体形丰满肥硕,已经一洗“狼奔豕突”的野猪污名。自从有了文字,猪名就堂而皇之进入祖先记载的花名册。


在甲骨文中,先人们创造了“豕”字。“豕”字就是一个猪的抽象轮廓图,它突出了猪的主要特征:人立、健硕、大腹、垂尾、短足,猪中美人男神一百分,不必胡猜乱想,一看知是家养。


注意到吗?“甲骨猪”一反野猪的野蛮、粗大体形。以前的猪,因为觅食、拱土和搏斗等需要,嘴很长,头很大而伸直。头部的比例,可占体长的三分之一或更长;而且还性格凶猛,逢人就追就冲就咬。那是个猪追人,人怕猪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