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翔:番茄酱

期末将至,人在申城的我仍旧在社交媒体平台上与朋友们交流,发现麦当劳在新加坡重新推出了他们独特的罐装咖喱酱,而据说在一个星期内就售罄了。咖喱酱哄抢一空的背后体现出的是新加坡人对其的疯狂迷恋。

无法享受咖喱酱的我将目光投到最贴近我们日常生活的替代品——番茄酱。这立刻让我联想到美国人对番茄酱的热恋,足以与新加坡人对麦当劳咖喱酱的迷恋相比。上网搜了搜数据,惊觉番茄酱在将近90%以上的美国家庭中都是触手可及的日常调料品。就如我们华人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一样,番茄酱是美国家庭中必不可少的。

因此,番茄酱在人们心中已成为美国文化的象征及代表,而其最具代表性的品牌非亨氏(Heinz)莫属。自我能走能爬能跳以来,亨氏番茄酱便会时不时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无论是拿来配热狗、汉堡和薯条,或者是在饭菜不合自己胃口的时候,番茄酱想必是许多人的首选。不仅如此,在这学期上的一门词汇学的课程中,正有一块谈论的是英语的可塑性。由于大英帝国曾经殖民过许多国家,这“日不落”帝国也就收纳了很多当地的词汇,而通过日积月累,受到广泛民众的使用后,许多词汇便成为了主流英语的一部分。

这激起了我的兴趣,找上了关于英语文字的最高权威——《牛津英语大词典》,番茄酱竟然来自中国至东南亚地区这一带,而不源自美国。从词汇学的角度研究,“酱”最早收录的英语音译词汇是来自闽南语中的“汁”(chiap),而当时人们最普遍制作的方式是将鱼腌制在盐水里,而最后产出的酱汁则是当时人们所认识的“鲑汁”(ke-chiap)。

不过,这说法备受争议,因为《牛津英语大辞典》中也收录了番茄酱有可能是马来语中的“kecap”和“kicap”音译而成的。无论如何,我们还是能够得出一个结论——番茄酱中的“酱”源自亚洲一带。

因为腌制过,这个酱汁非常好保存,而在冰箱尚未发明的航海时代里,这酱汁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水手们的最佳饭伴。因此,我们便能看出,通过东南亚往返欧洲及东亚的船只是推动番茄酱兴起的主力之一。不过,这酱汁并非番茄所制作,那我们现代的番茄酱又从何而来呢?

据说,航海时代造就了英国中等阶级的崛起,而富有的英国人则非常有幸能够接触到来自世界各地的奇珍异宝,其中最为影响日常生活的正是香料。从印度及东南亚一带所进口的香料催生了许多不同的“番茄酱”。在番茄还未被加入的时候,英国曾经出现过使用核桃、柠檬、啤酒,甚至生蚝所制作的酱汁。直到1812年,著名的园艺家及科学家詹姆斯·米兹便在美国费城收录了首个使用番茄所制作的酱汁,也为发明现代番茄酱铺路,打下基础。

毕竟,番茄源于南美,而其将这酱汁转变成番茄酱也不足为奇。70年后,在1882年,亨氏便开始申请了生产亨氏番茄酱的专利权。至今,亨氏番茄酱已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品牌。亨氏能够红火至今,有赖于他们一贯的品质保证,但也证明了番茄酱在人们心中,尤其是美国人心中的地位。话说到此,麦当劳的咖喱酱也不是如此吗?自从被推出以来,咖喱酱已深入狮城人心,凡是吃麦当劳的时候肯定都要蘸上咖喱酱才堪称圆满。

番茄酱的演变历程是个典型的全球化象征。一个源自中国南方(或东南亚),但爆红于美国的调味料,无论出处在何方,就如我们现今的地球村一样,已铲平了许多文化之间的隔阂,促进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彼此增进了解的途径。番茄酱真是一个美好的东西。

谢谢大家的支持阅读小文。恕我失陪了,这就到一旁继续怀念咖喱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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