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培芳:窗外的蜘蛛侠

住家公寓每五年粉刷一次大楼的外墙和露台,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这样的工程应该是第三次进行,但奇怪过去似乎从没有像今次这样煞费心机和感触良深。

不知道是经常遇到阵雨,还是有其他缘故,这回的粉刷修葺工作特别缓慢和拖沓。工人先是用贡多拉吊箱,一组两人,站在以钢缆悬挂的吊箱里动手粉刷。偶尔遇到工作刚好进行到自家窗沿,我和他们打打招呼,递给他们几瓶罐装可乐或是苹果解解渴,聊表心意。那些纯真的笑颜,像红苹果般总叫人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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