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女导出头天降临?

新人导演陈爱玲毕业自北京电影学院。(陈斌勤摄)
洪爱玲乐于当制作人。(陈斌勤摄)
《梁婆婆重出江湖》由星霖出品,导演是丁美莲(前)。(档案照)
丁美莲目前从事电视行业。(档案照)
黄理菱希望涌现更多女导演。(受访者提供)

“导演的路若要成功,就不可回头,就像军官带领军队,准备要打很多仗。”——陈爱玲

18年来,本地剧情长片男导演层出不穷,女导演则屈指可数,大家较有印象的恐怕只有庄米雪和黄理菱。然而过去一年,本地女导演先后有所行动,李慧娴参与执导的《最佳伙扮》取得票房佳绩,陈敬音今年4月在泰国拍摄《大笨象》,而陈爱玲导的《放映爱》将在下个月公映。究竟女导演有哪些优劣势?

女导演呢?印象最深的恐怕是《一泡而红》《他她他》的庄米雪,以及《逛街物语》与《我爱你爱你爱你》的黄理菱。丁美莲、杨丽娟与陈建仪,大家还记得她们导过什么电影吗?

女导或要兼顾家庭

FLY Entertainment负责人洪爱玲接受《联合早报》专访谈到女导演缺乏时说,女性除了职场,还多了照顾家庭的任务:“电影工作时间长,得照顾小孩与家庭,恐怕不容易。”

洪爱玲参与不少本地电影的演出,她幽默地说,邱金海曾叫她去当他的助导,然后可导自己的电影。她说:“是想过当导演,不过我不敢。FLY成立的第二年,我见到张艾嘉。我问她,演员转当导演应该做怎样的准备,她对我说,她的第一部片等了10年,结果她拍出了很生活化、有含义和启发性的电影。”洪爱玲觉得还是发挥自己的专长,找资金栽培新导演。

本地邵氏亚洲片负责人杜南星认为,电影业的女性本来就少:“海外也一样。我当年做电视,女导演占50%,离开时很多女助导成了导演。很多没出来导电影,可能是没机会或不愿意出来,因为电视工作较稳定。女性放不少精力在家庭,若兼顾家庭,比较难做电影。”

心思细腻但体力吃亏

女性往往将细腻心思、丰沛情感融进电影中。《一泡而红》细腻刻画女主角的寻梦之旅,也是一个关乎真、善、美的心路历程写照。《逛街物语》透过女主角流连购物中心,一窥她逃避中年危机的心理。《誓约》(The Leap Years)的丽安决定耗12年光阴去守候属于她的幸福,间中心情百感交集。杜南星说:“她们的一些角度很细腻,尤其是处理情感。男导演注重架构和故事的转折性。”

他认为女导演少执导大制作电影,体力吃亏是原因之一:“导戏像打仗,电影百年来,女导演不多。”洪爱玲不否认男性体力占上风:“他们也有一种‘父亲的形象’,且是稳健的。比如我们临时要在这个地方拍,男导演快手快脚拍了拉队就走,女导演会谨慎地问:有没有取得拍摄许可?这样行吗?”

庄米雪透露刚当导演的最大挑战:面对工作人员怀疑的目光。她说:“因没经验,他们会怀疑我行吗?告诉艺人管理或剧组,我要这样拍那样做,他们会问:这样可以吗?这些耗尽我很多体力,很累。男导演可能不会面对这样的问题。现在有了经验,不会有怀疑的目光。”

当大家质疑女导演的空间时,黄理菱则对未来抱希望:“电视、纪录片与剧情片领域,一些女导演很强。我希望今后有更多女导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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