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西部的众多国家公园,简直就是美国的宝藏,无论是黄石国家公园、大堤顿国家公园、锡安国家公园或布莱斯谷国家公园等,都有自己的特色,让人流连忘返。
我们抵达洛杉矶,就续程飞往盐湖城,然后乘旅行车北上黄石国家公园(Yellowstone National Park)。
黄石公园是如雷贯耳的世界第一国家公园,占地近9000平方公里,面积略大于马来西亚的雪兰莪州。这个公园的特色是含一万个地热点,300多个间歇喷泉,还有火山、峡谷、瀑布、河流和湖泊。
我们在那里只有一天半时间,不过,走马看花——有时还得冒着小雨和穿过水蒸气形成的雾障——还是走过不少标志性景点,并留下深刻印象。
我最喜欢大菱镜温泉,面积大,水上反映的颜色还常起变化,红黄蓝绿紫都有。水面雾气常随风漂移,带点魔幻色彩。据说这里也是世界地壳最薄弱的地方,不少科学家判断地球的末日就是从这里开始。
来到间歇喷泉区,最著名的便是“老忠实喷泉”,它间隔喷发的时间最准确,只要耐心等上一小时,水柱就会像人造音乐喷泉那样起舞。我们那天看到的几股喷泉果然壮观,最少喷起有十多层楼高。
大堤顿国家公园
大堤顿(Great Teton)国家公园就挨着黄石公园。沿河我们看到一排偶尔戴上雪帽的山峰。有个柯特湾和珍妮湖,花了我们许多时间拍照。 导游教我们数看有没有13座山峰,最高的便是4000多米的大堤顿峰。
我想念的还是那座建在河边的基督变容教堂。教堂在1925年以圆木建成,它有个特殊设计,在二楼的大型祭坛上开了一排十多米长玻璃窗,大堤顿峰横列窗外,巍峨耸立,视野里便是一幅巨型风景画。
锡安国家公园
锡安(Zion)国家公园,占地500多平方公里,有新加坡本岛那么大。
来这里就是看山。进入园区后改乘环保车。园内设有十来个车站,游客可以随时上下车。从车窗外仰望连绵起伏的群山,虽然颇为惬意,有时间有脚力的游客,还是选择下车深入景区。
锡安的山多以红色和黄褐色呈现,多数站成一排,好像绘上图案的屏风,有的则像中国古城墙,墙上还造有垛口和角楼。有一座红色的山,山腰露出一堆嶙峋巨石,像巧匠凿成的一组石雕。
我们在离开公园的路上,还观察到一片一亿5000万年前、科罗拉多高原隆起后形成的沉积山痕迹,好几面山壁都纵横刻着密密麻麻线条,像一张又一张的棋盘。
羚羊峡谷
羚羊峡谷(Antelope Canyon)是亚利桑那州北部一座小峡谷,以奇形怪状的山壁引人入胜,颜色艳丽。
这里的岩石多数由红砂岩构成。我在光线幽暗的峡谷内勉强能辨别的颜色,多数是洋红、粉红和赤褐色。
峡谷内多数地段只容得下两人走过,路径扭来扭去。从横向观察,砂岩堆积层起伏有致的线条是波浪式条纹;从下往上追寻光源,便能看清楚一卷一卷的螺纹,有些还细致得像经过人工雕琢。
纪念碑谷
纪念碑谷(Monument Valley )是印第安人纳瓦霍部落的保留地,美国最大的印第安保留区,虽然不是国家公园,却和大峡谷及黄石公园齐名。
这里的地表和土块多属粉砂岩和沉积沙,我们看到的较鲜艳的红色土块,是风化后暴露的铁氧化物,那些蓝灰色的则来自氧化锰。
夕阳西下,偏红的光线把谷地照得像燃烧的火盆,一座座红色土丘这时更像染过血的纪念碑,不只刻画了亿万年前落基山脉的翻身,也记载着几百年来的殖民血泪史。
布莱斯谷国家公园
布莱斯谷(Bryce Canyon)国家公园海拔有两千多米,难怪我从谷底爬回山上时,半途要休息多次。这个山谷还是值得下去溜达,它像个露天剧场,遍布石柱和石丘,各种形状都有,像大大小小的石雕,有的已完成动物雕塑或者人像,有的却似半途作罢的废品。
峡谷大部分由红色沙丘构成,走下山谷就像走进红色世界。导游说,这个国家公园有多条小径供游客步行参观,夏秋期间还允许骑马驰骋。
我们这次的美国国家公园行,还俯瞰了马蹄湾,乘船游鲍威尔湖,当然也没错过闻名遐迩的大峡谷国家公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