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兹别克的布哈拉保留了许多千年古迹,让旅人错以为穿越时空回到过去,这些遗迹没有多余的修缮,土色的城池融合在单色的环境里,仿佛时间遗忘了布哈拉。
走上丝路,走进乌兹别克西南部的城市布哈拉(Bukhara),我住在里亚比豪兹广场(Lyabi-Hauz)附近的客栈。这广场环抱着石池,建于17世纪,所以,Hauz在塔吉克语里是指水池的意思。
在以前,布哈拉石池的用途极广,人们除了会围绕在石池边聚会闲话家聊,还会饮用池水,利用池水洗衣和做饭。由于池水常年不流通,造成布哈拉在几世纪以前以瘟疫闻名,所幸,之后布尔什维克(俄国共产党的一个分支)改善系统,帮助当地人延长了寿命。
而今的里亚比豪兹石池已是城内著名的景点之一,周围种的桑树已有上百年树龄,池里倒映着三三两两的柳树叶垂,偶尔还能听见池里水鸭的嘎嘎声,使广场增添了几分闲雅。
与阿凡提合照
广场的另一侧有尊雕像,不管白天黑夜都不乏旅客与它合照,那便是著名童话故事里传神的人物——那位被誉为“聪明的傻瓜”的阿凡提。
保留千年古迹的布哈拉会让旅人错以为穿越时空回到过去,里里外外140余座遗迹的矗立,没有画蛇添足的修缮,土色的城池融合在单色的环境里,仿佛时间遗忘了布哈拉。就连躲在胡同小巷间的门户也都没有刻意的装潢,扇扇雕木刻画的木门,栩栩紧贴着围墙,我像是走进一座巨大的艺术坊,观赏着岁月的名画。
城里许多让人大开眼界的景点,如:神学院、宣礼塔、清真寺、城堡……让我长见闻的是纳迪尔迪万别基神学院。据知早期的纳迪尔迪万别基神学院(Nadir Divanbegi Medressa)是一家商队旅舍,但由于可汗认为是座神学院,于是在1622年,坐实成了神学院。有别于其他神学院的是它的外饰瓷砖,高高的穹顶上有着一对孔雀,羽翼下还拥着羊羔,孔雀的中央还堆砌一个人脸太阳,这种装饰违反了穆斯林教禁止描绘生物的教规,也经由这里,才让我意会过去所忽略的神学院和清真寺的共同特点。
当地人相信石榴带来好运
大部分古迹现今已用作他途,成了兜售手工艺品和地毯的市集。在这些工艺品中最常见的图样是一个个石榴,当地人相信石榴能带来好运。
相传,帖木儿陵前有个大缸,每当帖木儿出征前必在此缸灌满石榴汁并与将士们共饮,鼓舞士气。战胜归来,也会添满石榴汁大肆庆祝。
要不是夕阳西下,天色转换,我还真以为布哈拉的时间不会走动。我攀上咖啡馆的顶楼欣赏着古城的落霞。
俯瞰着塔高47米的喀龙宣礼塔(Kalon Minaret),幻想着当年成吉思汗与它的对话,当时的百将行军,悠悠征伐,万马蹄下是否踩着一样的细沙?

